镇的男人了。玩个游戏都不敢,还能干点啥呢?不玩了,收了!”|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我来!”
越越惊了一下,转头一看,真是袄儿!
“袄儿……”
越越刚想迎上去,柳袄儿却大步迈了进来,绕开越越,走到了那托盘前,一把抓起那五只飞镖便统统往画面上甩了过去。当当几声后,有两只飞镖掉地上了,另外三只分别插在了那狗的心,脑袋和尾巴上。
“袄儿好镖法!”越越立马拍起了手来,旁边的人则都缩脖子咂起了舌头。
“刚才说过的话会兑现吧,庖内掌柜?我真的有点饿了,赶了一晚上的路。”柳袄儿转过脸来,脸上尽是疲惫,眼眶也微微肿着。
“当然!”越越听这话听得有些心酸了,忙上前道,“免费鸡心猪腿猪脑管够!走,咱们姐俩上后院说话去!”
“不了,越越,”柳袄儿轻摇了摇头,“我就在堂子里吃点,填饱肚子我还上梁镇长家去。”
“你去梁镇长家干啥?”
“我打算跟万子心和离了。”
“啊?”一堂子的人都愣了。
柳袄儿却是一脸地平静,将肩头上的包袱往桌上一放道:“我东西都收拾好了,我带进万家的也就这么点东西,我拿上这些东西就可以离开万家了。”
万村东惊讶道:“柳弟妹,你说的是真的?”
柳袄儿瞟了他一眼,笑得有些苍白:“当然是真的,这事儿咋可能说笑?我唯一遗憾的是不能把儿子从万家带走,我婆婆她……”话刚说到这儿,她眼眶中忽然泛起了泪水,她急忙低头抹去,努力地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和离之后不能从夫家带走孩子,这可是几千年来积淀下来的男权文化之一。越越很明白袄儿此时此刻的心情,离开是必须的,但带不走孩子会成为她永远的遗憾。
可怜的袄儿,越越心里一阵抽抽地疼。
也就是在这时,万子心走进了拾悦居。
看见万子心那一刻,柳袄儿表情微微一怔,然后强忍着眼泪扭头朝向了一旁了。
“子心,早啊!”万存东客套地打了个招呼。
万子心也客套地冲万存东笑了笑,然后走到柳袄儿面前道:“娘说你有急事赶回来了,派了个人来通知我到镇口去接你,没想到你倒先跑这儿来了。既然有急事,那就先回去,稍后再来看你姐妹也不迟。”
柳袄儿没言语,抓起桌上的包袱起身往后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