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回去歇着了。
回到房间里,越越顾不得歇息,翻开账本就开始记账了。正记着,寒拾回来了。见她汗水淋漓地在那儿写着,便拿了团扇过来替她扇风道:“咋不让人弄点冰放在房里?”
越越很认真地记着帐道:“今儿的冰都用完了,统统卖光啦!”
寒拾笑道:“庖内掌柜真是厉害啊!”
越越沾沾自喜道:“那当然啦!庖掌柜一出手,你就知道有没有!”
“那今儿挣了多少啊?”
“收了二十五家的礼金,晌午办了十五桌席,扣去食材成本人工成本十两,净赚了十五两。不过,冰粉凉糕是亏本在卖,刨出它们亏的,最后大概还剩十三两左右。”越越一笔一笔地算着。
“不错啊!开业就有十三两好赚,庖内掌柜真不是吹的!”
越越转过头来,凑上去就秒吻了寒拾一下:“寒掌柜真会说话,赏你香吻一枚,不谢!”
“这样,我心里就舒服一点了。”
“咋了?货栈那边又出毛病了?”
“货栈那边得赔出三笔货,算下来大概是二十两左右。”
“那么多?为啥要赔?”
“货物有损坏,当然是要赔的。其中损坏得最严重的是杨家豆腐坊存放在我那儿的豆子。豆子大部分都发霉发芽了,没法再用了。那一笔就得赔出十两左右。”
“是因为夏天暴雨太频繁了吗?”
“我正在排查原因,也让伙计从明天开始将货仓地面用灰泥再抹一遍,然后铺一层棕垫,以免寒潮再次将货物浸了。”
“嗯,是该重新弄一下地面了。那杨家那边你跟他们谈了没有?”
“明天我会叫杨老板过来谈这事儿。”
“他应该不会要你的赔偿吧?杨老板那人义气很重,你对他有恩,他不一定会要。”
“一码事归一码事,货物有所损坏当然得赔,不然我还咋在这行做下去?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这帐就不用再记了,先去拿点酒,咱俩躺在榻上喝一点?”寒拾摸了摸越越的脑袋笑问道。
“行!我这就去!”
越越先去了后厨里,没找着她的最爱杨梅酒,跟着又拿着烛台去了前堂子。进了堂子,她正要往柜台那边走去时,东边那角落里忽然冒起了一个黑影,吓得她往后蹦了一下问道:“谁?”
“呃……是我,内掌柜的。”居然是赵念的声音。
越越举着烛台走了过去,往那桌上一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