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实话吧,”柳袄儿摇着她手里的小扇,有些怅然道,“我还是喜欢永川县城。那儿人多东西也多,好玩的也多,往南就是太岳山,夏天可以消暑纳凉,往北可以去南京府,南京府更好玩呢,可惜你没去过。往东嘛,有千湖岛,泛舟湖上也是件美事儿,至于往西有啥我还没琢磨出来,总之永川县城比这五仙镇好多了!”
“你都去过南京府了?”
“去过了啊,就前一个月前的,跟我男人和小姑子一道。我小姑子不是要置办嫁妆了吗?我公公怕我小姑子婆家人瞧不上她,特意让她去南京府置办嫁妆。你可没瞧见那小丫头片子,只当钱不是她挣的,啥好东西都要买,连银筷子银碗都凑了个吉利数,整整八套呢!”柳袄儿比划了个八字,一面咂舌一面摇头。
“就那么一回,要是换了我,我也死命地买!”
“哈哈,要是换了我,我也一样!”
两人越聊越起劲儿,从东大娘家这边一路聊到了越越家的小食店。因为小食店还在修整,没有开门,所以两人又去食店后院继续聊了。聊到傍晚时分,寒拾回来的时候,柳袄儿才走了。
“咋没留你好姐妹吃晚饭呢?”寒拾绕到屏风后面,一面解腰带子一面笑道,“老远就听见你们俩的笑声了。你俩凑在一块儿房顶真正地都要掀翻了!”
越越去绕了进来,替寒拾脱下外面的夏衫道:“人家两个好久都没见面了嘛!袄儿自从跟她男人去永川县城做买卖了,我都有小半年没见着她了。去的时候她还大着肚子,回来的时候她娃都快半岁了!哎,寒掌柜的,咱俩啥时候也生个娃来使使?”
“使使?”寒拾转过身来捏了捏她的脸蛋子,“你以为娃生出来是给你使的?那可是会哭会闹会生病会撒尿,还会随时捣蛋的小玩意儿,来了你就送不走了。”
“啥意思嘛!”越越噘着嘴,身子左右摇晃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想跟我生娃似的……”
“这么想生娃?行啊,咱们这会儿就生?”寒拾说着就贴了过来。
“干啥呀?你浑身好热呀,跟个火球似的,还黏糊糊的,不要,不要,我不要这样跟你生娃,你去洗干净了再说……哈哈哈哈,你干嘛呀?你还来真的呀?扎死我了,你这胡子该剔了!”
“生完娃就剔。”
“哪儿有这样的啊?”
“是庖内掌柜你心急啊!”
“我……我啥时候心急了?我……”越越一面笑着一面被寒拾扔在了床上,两手两脚都在乱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