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头发长见识短啊!”越越耸了耸肩,丢了寒拾一个傲娇的小白眼道,“知道我写的是啥吗?狂草!我自八岁起,开始临摹著名书法家张旭的狂草,颇有心得,险些成为大家。”
“张旭?没听过。”
“当然啦,人家是唐朝大书法家,你一老隋朝的黄口小儿咋会知道他呢?”
“不管谁是张旭谁又是唐朝大书法家,我规定你必须用隶书来书写,你就得用隶书来书写。你的那些龙飞凤舞鬼画符全都不过关,全都必须重写。”寒拾抬起手掌放在了那叠鬼画符上。
“抱歉,”越越轻撩了撩耳发,扭头道,“士可杀,但士绝对不重写!这个游戏你跟你的米和尚玩玩可以,但我不奉陪了。这堆鬼画符你爱留着镇宅就镇宅,爱烧了就烧了,算是我给你的分手纪念了!”
“庖内掌柜是打算负隅顽抗啊!”
“嗯呐!”
“那你明天不想去看那个杀害夏步青的刺客斩首了?”
“谁告诉你的?”越越转头瞄了寒拾一眼,“一定又是那个多嘴的马捕头咯!他真喜欢向你打小报告呢!”
“我问你,你打听那个人干啥?”寒拾问道。
“没啥,好奇呗!”
“你一个小妇人好奇他干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去跟马捕头打听消息,很容易让人给怀疑上你与那刺客有关系?”
“我只是打听打听而已,是个人都会很好奇他长啥模样叫啥名儿吧?我只是关心咱们大桐县的治安罢了!”越越摊开手道。
“听着,”寒拾表情略显严肃道,“不许再去向马捕头打听那个刺客了,也不许跟别人说起这件事,在外面连议论都不可以。咱们不过是小老百姓,跟那些事儿八竿子打不着的,别往自己身上惹火知道吗?”
“我明白,但是……”
“但是啥?”
“没啥,”越越收回目光,扭头道,“我不会随便跟人提起他的,只是觉得很可惜,他明天就要被处斩了……”
寒拾凝着她:“你替他可惜,你觉得他是个好人吗?”
她道:“至少我觉得他不是个坏人。”
“你见过他?”
“没有。好了,我不想跟你说了,我想去睡一会儿。”越越起身绕过屏风,真的爬床上睡觉去了。寒拾看了她背影一眼,收回目光来时抿嘴笑了笑,心想,唉,真是个小傻子,难道你真的没看出来那个人就是我吗?真正的恩公就在你旁边啊,庖姑娘!
翌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