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越越没回答。越越咧嘴一笑,从袖兜里掏出了一个钱袋,鼓鼓的,看着就分量不少。她拿着那钱袋在马捕头眼前晃了晃,笑道:“这里有小二十两白银,二十两哦,马捕头。你每月的月银也就二两,你得不吃不喝挣上一年才能挣够二十两哦,这样算不算一笔横财呢?”
马捕头眼眸微微眯起,抬手扶了扶腰间的佩刀道:“出手这么大方?那我得先问问你找我有啥事儿了。”
“在这儿说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说去!”
越越把马捕头领到了之前跟丢江苇儿的那间小酒馆的二楼,吩咐伙计上了最好的酒和下酒菜,然后再将那钱袋子轻轻地放在了桌上,美美地笑道:“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听说你们衙门抓着了那个凶手,想问你点关于那个凶手的事情,你看可以吧?”
马捕头面露疑惑道:“你为啥会对那个凶手那么感兴趣?”
“这个嘛,”越越抬手拍了拍那只沉甸甸的钱袋,笑容犹浓道,“你的一切疑问都可以让这个钱袋子来回答你,你觉得呢?”
“哦,就是不能问嘛。”
“聪明。”
“那我凭啥把那凶手的事情告诉你呢?我哪儿知道你是不是凶手的同伙,是故意来找我逃消息的?”
“你看我像凶手的同伙吗?”越越摊开手道,“我这么弱不禁风的一个弱女子,凶手也不会找我做同伴吧?你放心好了,马捕头,我问的问题绝对不会为难你的。我只是想知道那个凶手叫啥,他老家在哪儿,对了,还有长啥模样,仅此而已,不为难你吧?”
“你想知道这个啊?行,这也不是啥天大的秘密,我就告诉你吧。”
“好呀好呀!”
“那凶手叫吴广,是湖阳人。据他说,夏大人之前在湖阳侦办过一次案子,而他哥哥在这件案子里被错判了,后来就死在了牢里,就为了这个,他才起心想杀夏大人的。”
“那他想了应该很久了吧?”
“是很久了,一直都跟着夏大人,一直都在找机会呢。”
“那你知道他老家还有啥人没有?”
“除了他哥哥之外,他其实也没啥亲人了,在老家也不过是些本宗的亲戚罢了。”
“最后一个问题,他长啥样?”
马捕头回忆了一下下,说道:“高鼻梁,小眼睛,嘴巴有点薄,个子嘛跟我差不多的……”
“是小眼睛?”越越忽然愣住了。
“是小眼睛啊,两颗绿豆似的,一笑起来就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