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和金之章同时愣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不要脸!”这姑娘又开始骂越越了,“你真的太不要脸了!金之章是我男人,你咋能跟他勾搭上呢?”
金之章忙道:“宜春姑娘你这是咋了?我……我咋成了你的男人了?宜春姑娘你没事儿吧?”
越越也觉得很奇怪,放下筷子起身道:“我说姑娘,金大哥还没成亲呢,连定亲都没定过,咋成你男人了?”
“他本来就是我男人!”这姑娘居然说得格外地理直气壮,“咋了?你想拆散我和他,门儿都没有!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赶紧走,不然我抓花你的脸!”
瞧着这阵仗,越越仿佛明白了什么,转头问金之章道:“是疯的?”
金之章一脸茫然,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就在这时,那姑娘忽然上前掀了越越一把,险些把越越掀过栏杆。金之章赶紧去拦着那姑娘,那姑娘却更加地不依不饶,又哭又嚎道:“你太没良心了!你咋能这样对我呢?我对你那么好,你咋能跟这个不要脸的勾三搭四呢?你说说,你说说这都是为啥啊?”
“宜春姑娘你冷静点!”金之章也有点手足无措了。
“为啥啊?为啥啊?我对你那么好,你咋能这么狼心狗肺呢?咱俩才刚刚成亲,刚刚成亲你就出来养小,你咋能这样呢?还有你这个不要脸的,我掐死你!”
这姑娘又想朝越越扑过去,幸好被金之章抓住了。两人正抓扯时,楼下冲上来了几个人,好容易才把这叫宜春的姑娘从金之章身边扯开了。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越越格外诧异道。
“她这儿有问题,”这酒馆的老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以前跟一个秀才好过,这儿受了点刺激,后来就给关在家里不许出来了。还是最近她家闹出被骗钱的事情了,我们才知道她老早就有疯病了。”
越越惊愕道:“还真是个疯的?”
另一个伙计道:“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跟正常人没啥分别,可疯起来的时候也是挺吓人的。头几天她还跑出来过一回呢,把四邻的人都吓得不轻。你俩别慌,我这就去叫她家里人来把她弄走。”
这伙计正要帮忙去叫人时,这宜春姑娘的家人就来了。她家的人一见着金之章就不高兴了,非说金之章和越越欺负了宜春,硬是要拉着他俩去衙门里评理。就这样,越越姑娘莫名其妙地进了一回衙门。
还好,县大人不是个糊涂的,知道是宜春的家人在胡闹,赏了宜春哥哥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