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啥意思,马捕头?”寒拾问道。
“哦,没啥意思,就是之前碰见过你家内掌柜,正心急地到处找你呢。对了,这宅子的地址还是我给她的。”马捕头笑眯眯地说道。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呢!”寒拾说着往旁边那个陌生男人脸上瞟了一眼,问道,“不知道这位是谁呢?你带着他来找我是有啥事情吗?”
马捕头忙道:“哦,这位啊,这位是夏步青大人的朋友,也是州府衙门的一位捕快,与夏步青大人一块儿来潼城的。夏大人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县大人让他与我一块儿侦办此案!”
寒拾点了点头:“应该的,可你们找到我这儿来是个啥意思?难不成怀疑我与那件案子有关?”
“是这样的……”
“我来说吧,”旁边那男人开口了,口气甚是冷冰,“我们来找你只为了求证一件事情。而这件事事关昨晚夏大人被杀一案,所以你必须如实回答。”
“好,我一定知无不言。”寒拾点头道。
“我们要求证的是你身上有没有伤。”
这话刚落,米和尚脸色瞬间变了,略显紧张地看了一眼寒拾。寒拾脸上倒没什么变化,但反背在身后的手却曲紧成了拳头。
“呵,就是为了来问这个的?”寒拾不动声色道。
“对。我们需要你脱下衣裳,让我们看看你胳膊或者腿上有没有伤。”
“有与没有,有啥分别?”
“据昨晚在马府西墙外那现场来看,凶手是受了伤的。凶手带着血迹一路西逃,直到桐仁客栈外那条巷子才消失了,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凶手到过桐仁客栈外,甚至就住在桐仁客栈内。”
“那你们应该去搜桐仁客栈才是。”
“已经搜过了,可惜没有发现凶手踪迹,也没查出任何可疑之人,但有人告诉我,昨晚寒掌柜你到过桐仁客栈是吗?”
寒拾点头道:“是,昨晚我是到过桐仁客栈,因为我听说我家内掌柜赌气跑进城来,就住在桐仁客栈内,我是去接她的。”
“但也有可能她是留在桐仁客栈内接应你的……”
“哎,你啥意思啊?”越越听着这话就很不痛快了,“你不会是以为我们夫妻俩一块儿联手去杀了你那啥夏大人吧?就那狗屁玩意儿谁爱杀他去啊?”
“你竟敢诋毁夏大人?”那男人立刻瞪眼呵斥道。
“请稍安无燥,”寒拾将越越拉回身边道,“我家内掌柜说话是难听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