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未来亲家。”
“那金大哥和那茶馆千金的亲事怕也是没着落了吧?”
“两家都闹上衙门了,想也不该可能了吧。”
“唉,金大哥真是好事多磨啊!”越越叹了口气道,“眼看立马就要说成了,结果偏偏又钻出来这样的事情,他是不是命里那根红绳打上结了?”
“你要这么替他着急,把小七许给他啊?”寒拾开玩笑道。
“那蝈儿不得咬死我啊!”
“越越姐你说啥呢?”小七立刻害羞了起来,扭头就跑了。
小七刚刚跑了出去,那江苇儿就来了,说要向越越请一天的假,去城里看个亲戚。
翌日,大桐县城内,多出了两名衣着翩翩的“少年郎”。
“越越姐,我觉得好奇怪啊!”小七像做贼似的左盯右瞧。
“有啥好奇怪的啊?”越越手摇一把折扇,走得趾高气昂的。
“就是这辈子都还没穿过男人的衣裳,万一要是被人认出来了,那可咋办呀?”小七紧跟在越越身后,显得十分紧张。
“不要怕,小七,像我这样,走路帅气点,谁会怀疑你是个女的?”
“可我还是怕呀……哎,前面不就是六合货行吗?”
说话间,越越已经到了六合货行门前。她十分潇洒地收拢了扇子,再将头上的发带往后洒脱一抛,打着抿笑就进去了。
“这位公子,您请进!”货行的伙计立马笑着迎了上来,“您是来托货还是有货在咱们行里?”
“你家掌柜的呢?”越越故作粗嗓道。
“我家掌柜的今儿不在,您是找他有事吗?”伙计殷勤问道。
“不在?不对吧?”越越微微颦眉道,“我记得我今儿约了他谈事儿啊!”
“不知您贵姓?”
“我姓寒,是寒家货栈的二掌柜,我哥叫寒拾。”
“哦,原来是寒掌柜的弟弟啊!”那伙计一听是寒拾家的人,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寒掌柜与咱们货行确实有买卖上的往来,前几天还来过咱们货行呢!不过,掌柜的临走之前没跟小的交待过您要来,要不这样,小的去请咱货行的陈先生,让他来跟您谈?”
“你家掌柜的去哪儿了?”
“今儿是掌柜家大姑嫁女,定好了今儿要去喝喜酒的。”
“一早就定下了日子的啊?那我明白了。也不必去打扰你们那陈先生了,我改日再来好了。”
“那您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