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金大哥你说的这是啥话呢?你救过我,你有难了,我应该帮你的啊!”
“谢谢你了,越越,”金之章冲越越无力地笑了笑,“我想事情很快就可以结束了。只要我们家的油坊还在,我可以重新再来的。”
“到底金老掌柜在外面欠了多少银子?”
“不管欠多少,我现下都能还清了。我这就拿着银子去衙门里接我爹去。越越你回去吧。”
“昨晚你不也说够了吗?为啥后来又不够了?是不是衙门里有人为难你啊?我知道寒拾认识衙门里的那个县大人,如果真有你为难你的话,可以让寒拾帮你去说说……”
“不用了,越越,不用劳烦寒掌柜了,我自己能解决的。你回去吧,我要去城里了。”
说着,油坊的伙计赶着马车过来了,金之章跳上马车,冲越越挥挥手就走了。越越无奈地耸耸肩,只好转身回去了。
镇南口外,载着金之章的马车忽然缓缓停了下来。车厢内的金之章撩开帘子问道:“咋回事?”
赶马的伙计指着前面道:“少东家,寒掌柜在前面。”
金之章抬头一看,还真看见了寒拾。他跳下马车,径直朝寒拾走去。
“寒掌柜的,有啥要紧的事儿吗?”他有些纳闷地看着半道拦他去路的寒拾。
“赶着去城里?”寒拾问道。
“对。”
“钱凑齐了吗?”
“多谢寒掌柜过问,钱已经凑齐了,我正准备进城去接我爹。”
“倘或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跟你一块儿去。”
“为啥?”金之章不解地看着寒拾问道。
“衙门里有些人喜欢使阴招,我怕你被他们为难,想跟着你一块儿去,倘若他们真的有啥为难你的,我好找人去跟县大人说,省得老掌柜在牢里待得太久了。”
“寒掌柜我好意我心领了,衙门里的事情我还算能应付,实在不用劳烦寒掌柜亲自跑一趟了。告辞!”
“金少东!”寒拾叫住了正准备转身离开的金之章。
“寒掌柜还有啥指教的?”金之章回头问道。
“眼下是救你爹要紧,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
“我没有意气用事……”
“没有的话,你就不会把酒庄以那么低的价格卖给邓爷。你明知道邓爷那人不厚道,必定会死压你价格,你却还要送上门去,为啥?因为你很清楚在这五仙镇上除了邓爷买得起你的酒庄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