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拿着……”
“不用,金大哥,我还信不过你吗?我这就回家给你取去,你在这儿等等我。”
“越越!”金之章将她胳膊抓住,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啥,这事儿你能不能别跟寒掌柜说?”
她犹豫了片刻,点点头道:“你放心,我不跟他说,我自个有点私房钱,我拿我的私房钱给你。”
“谢谢你了,越越!”金之章感激道。
“这有个啥?你等着,我这就回家取去!”
越越急匆匆地回去了一趟,取了一百两银子又折回来给了金之章。金之章拿了钱后,径直朝镇外跑去,好像他要连夜赶回县城。越越看着他那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金老掌柜到底出了啥事儿了?咋会一下子需要那么多钱?金家到底遇上什么麻烦了?
正当她望着夜色凝神时,寒拾忽然在背后叫起了她,她忙回过头去道:“事儿终于做完了?”
“干啥在门口站着?”寒拾走近她身边,接过了她手里一直提着的食盒。
“哦,外面刚刚起风了,我在这儿吹吹风。”越越没把遇见金之章的事情告诉寒拾。
“让我瞧瞧,今晚都给我备了啥好吃的……”寒拾刚刚揭开食盒盖,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放在面上的那碗青菜圆子洒了,汤水和菜叶到处都是。
越越低头一看,忙叫了一声坏了,双手接过道:“一定是刚才跑得太快了,给晃出来了!好可惜,这汤头还是我熬了足足两个时辰的,就这么洒了,太可惜了!”
寒拾有些奇怪,问道:“你刚才跑那么急干啥啊?有人追你吗?”
“哦,没有,”越越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合上食盖摆摆头道,“就是半路窜出了一只狗,把我小心脏都差点吓停了。”
“下回你应该让赵念送你啊!干啥一个人出来呢?”
“我知道了,下回我一定让赵念把我送到门口。走吧,咱们提回家去吃!”
回到食店后院,越越去厨房给寒拾找酒去了。寒拾将食盒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端了出来。当他摸到那碗洒了的青菜圆子汤的汤碗时,发现汤碗已是冰凉的了。他不免有些奇怪了,因为越越送来的宵夜永远都是热乎乎的,从来没有送过冷羹来,这碗青菜圆子汤仿佛是在路上耽误了许久。
“酒来啦!”越越一脚踹开了门,一手拿着一只酒壶跑了进来。
“哦,酒拿来了?”寒拾将那碗青菜圆子汤放下了,转身接过她手里的酒道,“我刚才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