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不灵啊!”
米和尚这一席话把身后那帮伙计全都逗乐了。邓爷气了个面红筋涨,指着米和尚喊道:“你个死和尚你说谁不行呢?你个死和尚才不行!”
“行的话就动手啊!”米和尚挑衅道,“咱也别嘴皮子上耍混账,咱也动动手啊!要不,让我家寒掌柜的让您一只手,让您十招?”
“我用不着他让!”
“用不着就开始动手啊!光嚷嚷有个啥用呢?”
“你……”
这邓爷气得脖子都红了!他也不是没身手,年轻那阵子也会些拳脚功夫,但自从当了邓爷之后,他就流恋花丛与美酒,身体大不如前了。他根本不敢跟正当壮年的寒拾过招,一过招,必输!
可寒拾逼得近,他不过招就只能认输,他一认输名声就完蛋了!往后谁都知道他邓爷干啥啥不行了!真是一帮混账王八,他在心里骂道。
“邓爷,咱也别磨叽了,给句痛快话吧!”寒拾又道。
邓爷一双怒眸死死地盯着寒拾,腮帮子都咬紧了,可那个敢字儿还是没敢说出来。
寒拾嘴角勾起一抹蔑笑,抬起右手:“米和尚,东西拿来吧!”
“是,我的掌柜的!”米和尚微微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飞镖,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寒拾手中。
寒拾将那飞镖拿在手里把玩道:“有劳邓爷今晚给我送了这么大一份礼,我不礼尚往来似乎有点不懂礼貌了。这只飞镖就当做是我给邓爷的回礼吧!”
邓爷两条眉毛一竖,很傲气地喊道:“用不着……”
着字没完,寒拾忽然抬手向邓爷脸上甩去!邓爷吓了个半死,急忙后退躲开,站在邓爷身后的邓班更吓得不行了,直接抱头蹲下去大喊:“救命啊!”
可飞镖没打在这叔侄两人的身上,而是朝前飞去,稳稳地钉在了邓宅的门匾上,刚好插在了那个邓字的正中央。邓爷转头一看,脸色气得蝈儿青蝈儿青的,这哪儿还是单挑啊?这分明就是上门来欺负人的啊!往门匾上插刀子,那不就等于是在抽他邓爷的耳光子吗?
这下,邓爷可沉不住气儿了。他将扇子往地上一摔,怒喝道:“邓班!给我召集人马!今晚我就踏平他寒家货栈!”
邓班还蹲在地上呢,仰起脸,有点茫然道:“叔,别把动静闹得太大了……”
“我大你个头!”邓爷上前就踹了邓班一脚,手指着门匾上道,“你瞧瞧,你瞧瞧,人都把刀子插我门上了,我还能忍吗?给我去!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