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人了。”米和尚道。
这话刚一说完,郭大青的媳妇就嚎上了:“这明摆着是跑了呀!我家大青之前就说过,他和那个叫阿樵的不对付,那人早说了要收拾他了!昨晚他被人叫了出去,到现下都没回来,肯定是被那阿樵给杀了啊!镇长啊镇长,您可要为小妇人我做主啊!”
“你先别哭了,”梁镇长道,“我想寒掌柜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一定不会为那阿樵隐瞒什么。这样,寒掌柜,你先让我的人在你仓库里搜一搜,若什么也搜不着,我再上别处找去,你以为呢?”
寒拾笑了笑:“梁镇长若执意如此,那我也没理由拦着。不过丑话却是要说在前头的。若是我仓库之中什么东西都搜不出来,还请梁镇长告之那个告密者是谁,我也好当面请教请教他如此诽谤的用意何在。”
“这……”梁镇长似乎从寒拾眼中那一丝狡黠里察觉到了什么,语气忽然显得有点软弱无力了。
“这样说很为难梁镇长吗?又或者那告密者在这镇上身份十分特殊,让梁镇长不好得罪?”寒拾略微激将了一下。
“不是,当然不是,”梁镇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好吧,就这么说定了。倘若啥都搜罗不出,我就如实相告。”
寒拾拱手道:“多谢!”
梁镇长冲他的几个手下挥了挥手,那几个手下立刻转身出去了。寒拾对米和尚使了个眼神,米和尚也跟着出去了。
越越往那地上跪着的那妇人瞄了一眼,笑道:“这位大婶,您还是先起来吧,镇长大人已经在帮您找男人了,您就别着急了,先起来喝口茶吧!”
“是啊,起来吧,别跪着了。”梁镇长表情有点不耐烦起来了。
旁边的年轻男子伸手将那妇人扶了起来。那妇人立在旁边,眼泪一直没停过,好像真的死了男人似的伤心呢。越越垂眸思量了片刻,接过伙计送来的茶水,走到那妇人跟前道:“大婶,您贵姓啊?”
这妇人接过茶水,泪眼汪汪道:“免贵姓吴。”
“您也姓吴?我家有个婶娘的男人也姓吴呢,说不定还是一家亲戚呢!”越越笑盈盈地说道,“您放心,郭大青是咱们货栈的伙计,他出了事儿,寒掌柜一定会为他讨回公道的。”
“我家男人到底去了哪儿了啊……”那妇人说着又要哭了。
“您先别哭,”越越忙劝道,“您哭也哭不回他呀!对了,昨晚他啥时候离开家的?”
“昨晚吃过晚饭后,有人来叫他,他啥也没说就出门儿了,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