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越越捂着口鼻走过来问道。
“一滩血,一只鞋,哼,”寒拾轻蔑地哼了一声,起身道,“这样拙劣的手法大概正是出自于邓爷那种土霸王的驴脑袋。”
“啥意思?”越越没太明白。
“去问你的石石吧!”寒拾不理她,朝外面走去了。
“石石?谁是石石?哦,你说刚才那块大石头啊?哈哈,”越越乐了,撵着寒拾咯咯直笑,“寒掌柜的,你居然还吃上一块石头的醋了,你幼稚不幼稚呀?”
“别拉着我,我可是热炉子!”
“没有啦,没有啦,寒掌柜是最贴心的男盆友,冬暖夏凉,经济又适用,是居家旅行生娃必备之良品……真生气了吗?等等我呀,我怕黑!”
“谁认识你啊,一边去,找你的石石去!”
“大哥哥,寒大哥哥,带我回家好不好?我是可怜又无辜的卖火柴的小女孩,我无家可归,你就把我带回去好不好?”
“你不是说卖火柴的小女孩是冬天才出没的吗?”
“那个……偶尔她也夏天出来卖火柴呀……寒大哥哥,可怜可怜我,不买我的火柴,你就把我买回家吧!”
“让你的石石买你……”
为了一块儿素不相识的石头,越越把寒掌柜给“得罪”了。都说男人一般不吃醋,可一旦吃起醋来那是会要人命的。越越就想不明白了,不就往那石头上贴了一小会儿嘛,咋自家寒掌柜生气得好像自家贴了别的男人似的,唉,小气鬼寒铁石!
当晚,这两人没回食店那边去,就在货栈账房里凑合了一晚上。寒拾一直背对着越越而卧,越越呢,就一直贴在寒拾后背上,跟只甩都甩不掉的巴壁虎似的。寒拾把她从背上拨掉了几次,她都又一个打滚翻了回来,又贴在了寒拾背上。
寒拾没法,只好翻身下榻,另外在榻边铺了一张竹席卧着了。可第二天早上醒过来,这丫又贴在了他的背上,弄得他整个后背都是汗。
寒拾再次把她从后背上拨掉,翻过身来问道:“你啥时候跟下来的?”
她打了个哈欠,像只还没睁眼的小狗狗似的,嘟囔道:“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嫌热啊?”寒拾撑起脑袋问道。
“不热,很凉快……”
“跟你的石石相比呢?”
“谁是石石呀?我不认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抠了抠睡得红扑扑的脸蛋迷迷糊糊道。
“继续装。”
“装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