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气愤道。
“王老板实在是做不下去了,就放话说要盘了买卖,可谁敢接啊?都知道邓爷是在收拾王老板,逼着王老板把小妾和货栈交出来,谁敢去给邓爷添那个堵?所以,几乎没人敢去接,除了你们家那个寒掌柜。”
越越连连点头:“我算明白了,我家寒拾才刚来五仙镇,啥事儿都不清楚,也没人给提点一句,所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邓爷的道儿给挡了。”
姚杏儿道:“可不就是吗?如今王老板盘了铺子,带上家产和小妾搬了,邓爷还上哪儿找人去?他只能拿你们家出气撒火了。”
“真多谢你了,姚姐姐,”越越冲姚杏儿笑了笑,“若不是你提醒,我恐怕还不知道这里面的究竟呢,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可别这样说,咱们都是一个村出来的,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若早先我知道你家打算盘下那货栈,我早来提醒你了。等我知道的时候,你家已经盘下了,来不及了。”
“你能告诉我一声,我已经很感激了。那我就不耽误你做买卖了,我先走了。”越越起身道。
“你慢去,有空常来坐。”
打姚杏儿那里出来之后,越越让小七先回店了,自己往货栈找寒拾去。到了货栈,拦下一个伙计问寒拾在那儿,那伙计指了指后院道:“掌柜的正在跟邓爷说话呢!”
越越眉头一紧,问道:“哪个邓爷?”
那伙计道:“咱们镇上还有几个邓爷?也就那么一个罢了。”
越越心里更纳闷了:“他来做啥的?”
“替他一个朋友说话的。他那个朋友有几件货在咱们货栈里头,今儿来取的时候,发现给雨水浸湿了,全不能要了。所以,他那个朋友才找了他来跟掌柜的谈赔偿。”
越越脸色有些发紧了,打发了那伙计之后,径直往里去了。快走到账房门口时,迎面来了几个人,当中有个圆脸短身材的人,那便是邓爷。
“哟,这不是寒掌柜家的小娘子吗?来给寒掌柜送饭啊?”这邓爷果真不是个好东西,越越理都没理他,他却主动往越越跟前凑了。
越越停下脚步,一双冷眸盯着他:“还想来盆子米条子汤是吧?”
“啥米条子汤?”邓爷虚眯着一双小眼睛问道。
“今儿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小混混上我那儿去闹事儿,我没客气,直接一碗米条子汤就照他脸上泼去,泼得他是哭爹叫娘的。我看你这德行也是想来一碗是吧?”
“你还照人家脸上泼米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