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不是猫,是不是有九条命!”
那几个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见了真刀,谁还敢往上冲?其中一个见势头不对,转身往外冲去。冲到店门口,张口就大喊:“杀人了!这家店是黑店!杀人啦!这家店杀客人啦!”嚷完,一溜烟就跑了。
没想到剩下的几个也跟着效仿,一起高喊起了杀人救命。堂子里有好些客人都给吓着了,丢下银子立马先走了,只剩下了几个经常来的熟客。
那拨人喊完之后,溜得贼快,赵念和陈塘追出去就没见影儿了。赵念跑了回来,大口喘气道:“内掌柜的,要不要去把掌柜的叫回来?”
越越没说话,靠在桌边沉思了起来。这时,其中一个熟客说道:“内掌柜的,这阵仗太明显不过了,是有人故意上您这跟前捣乱呢!我估摸着啊,您这买卖挡了别人的道儿了。”
越越朝那位熟客点了点,含笑道:“多谢您提醒了,我猜着也是这么回事,只是这五仙镇上开食店饭馆的也不少,我还真猜不着到底是哪家能这么狠。”
那熟客道:“能做狠事儿的,那自然是狠人,您自个再琢磨琢磨吧!”
“多谢!”
越越吩咐赵念和陈塘将堂子里打扫干净后,转身往后院去了。小七刚才也出来看热闹了,跟在她后面问道:“越越姐,刚才那位老人家说是狠人,这五仙镇最狠的人是谁呀?”
越越琢磨道:“从前黑石镇最狠的人是侯五爷,至于这五仙镇嘛,听说是一个叫邓爷的。”
“邓爷?”
“这人据说跟侯五爷是拜把子兄弟,以前还帮侯五爷堵过寒拾呢。”越越蔑笑道。
“那八成就是他了啊!咋办?是不是去把掌柜的叫回来商量一下对策?”
“先不要去叫,去把陈塘叫来,我吩咐他个事儿。”
晌午那阵子总算是应付过去了。午后,越越坐在养睡莲的水洼旁边喝茶,正喝着,陈塘回来了。她忙让陈塘坐下,问道:“咋样?”
陈塘摇头道:“那杨厨子果真带了妻儿回去了,连屋子都给退了,应该是不打算回来了。那马厨子也不在家,听他邻居说今儿他回去之后便叫上一家子回乡下去了。”
“我料得不错啊!”越越蔑笑了笑道。
“内掌柜的,这分明是有人在给咱们使绊子,故意吓走了那两个厨子,然后再找来了那几个混混闹场,好叫咱们今儿难堪啊!咱在镇上得罪人了,这下可不好办了!”陈塘摇头无奈道。
越越抿了口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