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得很对,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拾公子迟早是会回去的。”
“真的要回去了吗?”毓致傻傻地问了一句。
崔安和毓正同时看了他一眼,他忙捂住自己嘴巴,躲旁边去不说话了。毓汝颜啜泣了一小会儿后,缓缓说道:“那行,那就回去。现下就走,我再也不想看到那个蠢妇了!”
一拨人一阵风似的来,又一阵风似的走了,来得匆匆去也匆匆,就感觉从来没来过似的。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越越的耳根子可以清静下来了。
寒六叔和弄巧在五仙镇上住了三天便回去了。他们回去之后,寒拾便开始着手改建货栈了。他从王老板手里将那家货栈盘下来之后,重新扩建改造了一番,容货量比从前大了两倍,从他货栈出入的货物也增多了,买卖自然也一点点地涨了上去。
自从有了这货栈,寒拾白天基本就在货栈,越越则负责食店这边。一忙起来,两人很有可能一整天都碰不上面儿。
那晚,寒拾又回来得晚了。打着哈欠跨进门来时,忽然顿住了脚步,因为他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只见房内一片暗沉沉,只有墙角那支烛台上还点着零稀的两三支蜡烛。正中央的花毯上铺着一层嫣色蚕丝软褥,软褥上撒着花瓣,还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有银壶一把,银酒杯两只,除此之外,那软褥上还斜卧着一只冲他不停抛媚眼的熊……越越。
寒拾右眼皮子蹦跶一下,盯着那只“熊越越”问道:“你玩啥呢?”
“等你呀……”
这腻得快成糖丝儿的声音让寒拾浑身打个冷颤,一面关门一面问道:“今晚又喝多了?不是跟你说了吗?有酒等我回来再喝。”
“人家等你了呀……”越越又冲他连环发炮似的眨起了眼睛,“人家特地备了一壶最好的女儿红等你呢,快来尝尝吧!”
“好,”寒拾脱了鞋袜,褪去了外衣,踩在软褥上走到八仙桌旁,坐下便倒了一杯酒喝了,“不错,哪儿弄来的酒?不像是你酿的啊。”
越越没回话,还斜卧在那儿,左手撑着脑袋,右腿曲在左腿上,一副美人鱼的姿势。寒拾转过身去,一面喝酒一面打量着她这新造型,忍俊不禁道:“主厨今晚这又是扮的谁啊?似乎也不是虞姬了啊!”
越越冲他抛着小媚眼:“你猜?”
“村里瘫痪的郑二娘?”
“不是……”
“街头茶馆说书的拐子柳先生?”
“不是……”
“被马车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