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一打半打孩子我不来。”
“哈哈哈哈……”陪桌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越越有点不好意思了,害羞道:“爹,这事儿咱能没人的时候再说吗?”
寒六叔又咂了口酒道:“这事儿是个正经事儿,有啥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儿说啊?你俩要是把那孙子给我生出来了,我保准带着弄巧搬到五仙镇上来!”
“那行,”寒拾笑着点点头道,“那就算说好了,等有了孙子,爹您就搬到五仙镇上来,您到时候可别反悔啊!”
“爹不反悔,不过啊,拾儿,有件事爹要好好跟你说道说道。”寒六叔说着放下了酒碗。
“爹您说。”
“我觉得吧,人家毓小姐说得也不错,你前途一片光明,就真的不要在这儿耽搁得太久了。当回去的时候还得回去。你能回来陪爹这么久,让爹亲口吃上了儿媳妇做的好饭菜,爹已经很满足了。爹这么说,你明白不?”
“明白。”
“至于那诸凉城,爹没福,去不了,你替我谢谢毓小姐的好意。”
“知道。”
“还有一件事,你务必要答应我。”
“您说。”
“越越是我给你定下的,也是当着我的面儿娶回来的,她就是咱们寒家的儿媳妇,是你的正妻。往后无论你是做了王还是拜了相,你都不许嫌弃她,不能弃糟糠,倘若你弃了她,你也就别再认我这个爹了。”
“爹您放心,我就算不封侯拜相,我也不会弃了她。”
“好!是我寒柏山的儿子!”寒六叔拍着老寒腿大笑了起来,端起酒碗道,“那咱爷俩今儿就喝个痛快!”
寒拾举起碗跟寒六叔碰了碰,笑道:“行,都随爹的,今儿爹就别回去了,晚上我再陪您喝!”
“好!”
小厅正热闹时,毓汝颜默默地从门边走开了。刚才寒六叔说的那些话她全都听见了。当她听见寒六叔劝寒拾回诸凉城时,心里还一阵窃喜,可当她听见寒六叔说不许寒拾弃庖越越时,心里顿时翻江倒海五味杂陈了。
“小姐,”崔安走到毓汝颜身后,“不如今日就收拾行李出发吧!”
毓汝颜缓步往前走着,瞳孔有些涣散,好像没听见崔安的话。当崔安又再说了一遍时,毓汝颜这才回过神来,转头对崔安说道:“崔安,我有一个主意。”
崔安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小姐,您还没折腾够吗?您看您刚才把寒大叔吓成什么样子了,再这样下去,您的处境会更尴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