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侯拜相的,他的正妻岂能是一个毫无出处的乡下丫头,庖越越顶多也只能是个侧室,而他的正妻必定得有一个出身与他相符之人才配,你说是不是?”
“话虽如此,但是……”
“你也这样认同是吧?那就是说我一点都没想错。拾哥或许会留着那个庖越越,但等将来他身份大有不同时,为了他自己,为了苏氏的脸面,他必定会再娶。”
“我只怕小姐的如意算盘会一如既往地落空……”
“我都等了拾哥这么些年了,我是不会在此时放弃的。我要守着拾哥,不让那个庖越越作怪!”
那场对决之后,毓汝颜倒老实了一些,没再给越越多添麻烦了。小店重新布置了之后,买卖竟比之前红火了,这大概是因为那天越越和毓汝颜那场比试,让越越的名声在五仙镇上传开了,越来越多人都慕名来一尝她的手艺。
那天傍晚,后厨里正忙得滚烫时,毓致溜了进来,站在越越身后一直盯着。越越端着热锅转身时不由地吓了一跳,赶紧护住了锅道:“你站我后面干啥呢?”
“嘿嘿,”毓致笑得格外谄媚,“姐姐,你在做什么呀?”
“小家伙,我不是你姐姐,”越越将热锅里的羹汤舀了出来道,“你把那称呼给我弄明白了再说。”
“可是姐姐,”毓致微微噘嘴道,“汝颜姐姐不让我叫你嫂子……”
“那你到底来后厨干啥啊?这时辰后厨很忙的,你一个小孩子乱跑是会受伤的。饿了吗?”
“我想吃你那天做的那个锅盔……”毓致笑眯眯道。
“锅盔啊,”越越停下手来道,“今儿不行啊,今儿还有一桌子菜等着上呢!要不明儿吧,明儿我做给你吃。”
“好呀!好呀!”毓致开心地拍起手来。
“行了,你出去吧!”
毓致转身跑了两步,又折了回来,伸手扯了扯越越的衣袖。越越弯下腰去问道:“还有啥吩咐啊,小公子?”
毓致道:“我娘说了,不能白吃别人的东西,所以我拿东西跟姐姐你换。”
“这么客气啊?那你拿啥跟我换?”
“一个消息。”
“啥消息?”
“我拾哥出门去谈买卖了,是吧?”
“对啊,今晚他约了人谈事。”
“汝颜姐姐也跟着去了……”
“啥?”越越的音量猛地提高了两倍。
“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汝颜姐姐是我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