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难以明白,但事实原本如此。”
“事实是什么?”毓汝颜缓缓起身道,“事实就是拾哥还在逃避。他不想回诸凉城,不想回毓镜府的原因就是还在意小素的死。他暂时还不想见到绣娘,所以才选择在这个地方停留。”
“您要这么想,我无话可说。”
“我不会就这么走了,”毓汝颜握起拳头轻轻地砸在了桌面上,眼神无比地坚定道,“我要守着拾哥,我要亲自看着他回心转意,我要等他与我一道回诸凉城去!”
这天夜里,毓汝颜几乎没怎么睡。天刚蒙蒙亮时,她便起了床。她向路过的伙计打听到了厨房所在,便径直往那边去了。她想趁着时辰还早,亲手为拾哥准备早饭。
进了后厨房,里面还空荡荡的,只有刚刚被升起的炉火在噼里啪啦。毓汝颜走向了放置蔬菜的架子,上下打量了几眼,刚要伸手去拿南瓜时,却被一个声音给叫住了:“慢着!”
毓汝颜手一顿,回头看去,竟是那蠢妇。
“干啥?”越越拿了个火钳子冲她指了指,“偷东西啊?”
“你果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毓汝颜鄙夷道。
“笑话,你让你家狗吐颗象牙试试?喂,问你呢,一早跑我这后厨房来干啥?又想来砸东西啊?昨儿欠的还没给呢!”越越一副山大王的口吻说道。
“要钱是吧?”毓汝颜走了过来,从袖兜里掏出一块儿白玉,丢在了灶台上冷冷道,“这白玉够抵你昨儿说的那一千三百了,甚至还有余,余下的就只当我买了那南瓜了。”
“行,看你是我男人的脑残粉的份上,你这块破白玉我暂且收着了。南瓜你随便挑,大个小个的都算你一个价,省得说我又欺负你了,去拿吧!”越越收起那白玉,又蹲下去烧火了。
毓汝颜不屑地扫了她一眼,转身走到架子前,双手抱下了一只小南瓜。她低头瞧了瞧这小南瓜,新鲜沉手,外皮金黄,是做南瓜糕的好材料。她记得拾哥早饭喜欢吃南瓜饼下百合桂花粥,若再配一碟糟鸡爪那便更好了。
“哎,蠢妇……”
“叫你娘呢?”
“你说什么呢?信不信我一刀割了你舌头?”
“来啊!”越越霍地一下又冒了起来,将火钳子往灶台上一拍叫嚣道,“你当我真怕你呢?你要不怕被毁容的话,你只管过来好啦!”
“哟,”毓汝颜耸肩冷笑了笑,“原来还是个悍妇呢!昨夜里那些娇娇滴滴柔柔弱弱都是装出来的是吧?当人一面背人又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