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寒拾背后的毓汝颜表情完全僵了,尴尬中透着沉沉的失望以及愕然。不过快一年未见,拾哥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竟搂着一个鬼哭狼嚎的蠢妇在那儿哄着,这还是自己当初认识的拾哥吗?
“庖越越说话啊!”寒拾心急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越越抓着寒拾便一阵小粉拳乱捶捶,看得毓汝颜那眼神都变绿色儿的了,“你索性就拿那把剑送我归西好了,你家来的这都是啥亲戚呀?你瞧瞧这新装好的店,全都没了!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的功夫才装修好的,却给人三下两下地就拆了,你说咱们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你在毓镜府还有啥亲戚索性一块儿叫来,把咱们这房子也拆了算了!呜呜呜呜……”
“好了,我知道了,”寒拾忙将她揽在怀里哄了起来,“这事儿交给我便是,你不要哭了,你先跟我说,刚才到底有没有伤着你?”
越越不依,继续小粉拳怼胸:“你在外面到底还有多少个像她这样的脑残粉?你干脆一次跟我说清楚好啦!不要今儿来一个明儿来一个,整得没完没了的。这日子我跟你过不过都是其次,可我绝对不许我这小店给人这么糟蹋了!我不管,我不管,你要还我小店!你要还我小店!”
“好,好,好,”寒拾赶紧答应着,“我赔,我明儿就赔你一个一模一样的。”
“拾哥!”毓汝颜看越越那小粉拳一个劲儿地在她拾哥胸口上捣鼓,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可寒拾没理她,继续哄着越越道:“我一定赔你个一模一样的,明早你一起来就能看见,行了吧?赶紧起来,地上很凉的。”
“人家腿麻了嘛……”越越鼓着红扑扑的腮帮子,翻着可爱的小白眼道,“刚才你那个脑残粉拿个剑就说要杀了人家,人家吓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毓汝颜脸色一紧,冲上前道:“你骂谁脑残呢,蠢妇?”
“够了!”寒拾将越越横抱了起来,冷冷地扫了毓汝颜一眼,“小姐也该闹够了,我这小店单薄,禁不住您这样闹腾,还请等我重新装潢上您再来闹也不迟!”
“拾哥……”毓汝颜被寒拾这番话讥讽得无处躲。
“米和尚,送客!”
“拾哥!”
寒拾不再理会她,抱着越越就往后院去了。毓汝颜刚想冲上去,却被米和尚和那个看似侍卫的男子给挡住了。
“滚!”毓汝颜用尽全身力气嚷道。
“汝颜小姐,您能不能稍微冷静一下?即便不能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