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她找的就是咱们掌柜的呢!”赵念着急道。
“小姐?”越越两条眉毛往上抬了抬,“来的是为小姐?”
“是啊,挺年轻的,手里握着剑,身后还有好几个跟班,对了,还有两位小公子。”
“都是来找寒拾的?”
“她是这么说的。”
“好啊,”越越在木盆里洗了洗手,解下围裙往赵念手里一丢道,“咱们家今晚要来客了,还不止一个呢,走,会会去!”
此时,堂子里已没几个客人了。赵念说的那拨客人就在东边角落上。一位小姐和两位年纪不大的小公子坐着,另有一女三男在旁边站着。
那位小姐年岁如越越差不多,面若冰霜,浑身不由自主地透出了一股深深的怨气。越越一面打量着一面走了过去,笑问道:“几位谁找我男人啊?”
她故意的,故意不说自家掌柜而说了我男人三个字,就是想看看那位小姐有什么反应。不出所料,那位冷若冰霜的小姐应该就是传说中对寒拾死缠难打的毓汝颜小姐了吧?
果然,当听得越越这三个字时,那小姐立刻抬起双眸,甩了越越两片眼刀子,显得极为愤怒。
越越眨了眨眼睛,盯着她打趣道:“这是咋了?跟我男人有仇啊?咋一提我男人,你眼珠子都快甩出来了呢?”
“俗妇!”旁边一位小公子这时候居然冲越越喝了起来,“怎可说我拾哥是你男人?这等无耻之言你竟能说得出口?”
越越大眼一眯,往这眉目清秀的小公子脸上看了看,揣测道:“小模样跟我家寒掌柜有几分像呢,你不会是寒拾的弟弟吧?”
“俗妇,赶紧将我拾哥交出来!”那小公子年纪虽小,但架势十足。
越越不由地乐了,掩嘴笑道:“哇哦,好大的气派呀!这脾气倒是跟我家寒掌柜一点都不像呢!我说小娃,我是绑了你拾哥呢还是抢了你拾哥啊?我咋把他交出来?”
“谁是小娃?本小公子自有名讳!”这小公子急了。
越越咯咯直笑,冲他略略抱拳道:“还未请尊驾名讳是啥啊?”
“本小公子姓毓,名定,乃是拾哥同母胞弟。俗妇,速去将我拾哥叫来,本小公子饶你无罪!”
“呵呵呵呵……我好怕怕呀!可是呢,你拾哥我男人跟我说,遇见恶人不要怕,回家告诉他,他帮我收拾的……”
“够了!”一旁听得脸色发紫的那位小姐实在按捺不住了,一掌拍在桌上道,“你别再一口一个男人地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