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庖大主厨还有家法吗?不知道这家法是手切萝卜三百根还是日炖冬瓜三百盅呢?”寒拾调侃道。
“非也非也,我庖氏之家法十分严苛,有违者,轻者伤筋动骨,重者灭魂去魄,寒掌柜要想入我庖氏家门,须得仔细想清楚了。一旦入门,后果自负!”
“重者灭魂去魄?”寒拾笑得耸起肩来,抬手将越越的肩头一搭,将她往身边猛地收拢了一下道,“灭魂去魄是个啥滋味我还没尝过,我必须得尝一尝,不然也不算入了你庖家门不是?”
“那个寒掌柜……”越越使劲挣扎,想从寒拾臂弯里钻出来,“你自重一点好吧?我庖氏家法第六章第三条就明文规定了,不许擅自对家主动手动脚……”
“那我动小辫子好吧?”寒拾一脸调皮之色。
“不许动我小鞭子,我跟你友尽……”
“走咯,”寒拾学着越越平日里的口吻,牵上她两条小辫子,得意洋洋地往前走道,“领着我家小羊回家咯!小羊不听话,放出来就满山跑,回去我就圈起来,看她还咋跑!”
“你放手!放手!不许拽我的辫子!”越越使劲拽着自己的小辫子道。
“拽了会咋样?”
“五马分尸!”
“好,我试试,反正还没试过五马分尸。”
“不许试!赶紧放手,不然我要出大招了!”
“哟,还有大招啊,尽管放出来吧,我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你欺负人!我要回去跟我姑奶奶说不嫁你了,呜呜呜呜……”
“假哭得很厉害啊,来,庖越越,哭个真的!”
“我掐死你!”
两人打打闹闹地往村里走去,米和尚和蝈儿一边磕瓜子儿一边瞅着这两人的好戏,都乐得满脸起褶子了。米和尚感触道:“唉,你姐算是栽在拾儿手里了。多乖地跟在后面啊,真像一只小绵羊,嘿嘿!”
“我觉得他俩挺般配的啊!”蝈儿一脸羡慕道。
“嗯,般配倒是很般配啊,脾气也能将就凑合,是一对璧人啊!不过,”米和尚往地上吐了口瓜子儿,略略有点担心道,“那夫人大概不会这么想。你姐还不算安全了,她还没过最难的那一关。”
“和尚大哥,你说的夫人是指掌柜的娘吗?那个有啥好怕的呀?这世上就没我姐对付不了的人!”蝈儿自信满满道。
米和尚笑着耸起肩来,连连点头道:“也是,你姐可是个连天王老子都敢惹的人呢,还怕寒拾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