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眼底落满了深深的叹息。
“姑奶奶这话到底是啥意思?”
“十年前,你曾住在过你师傅吕重大人府上对吧?那时你生了一场大病,吃啥都觉得无味,后来府中有一位厨娘做出了能令你张口的饭菜,你便开始进食了,我说的对吧?”
寒拾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姑姑咋会知道?难道说……”
“没错,我就是那个厨娘。”
“啥?”寒拾当即惊了。
庖木香摇了摇头,脸上尽是无可奈何的笑容:“或许这就是因果吧。我欠吕重大人的终究是要还的。当年,吕重大人将我私藏府中,后又助我逃离安平,我心里一直都记着。多少年来,我一直期盼着能报恩于他。”
寒拾诧异道:“姑姑当年为何会去安平?”
庖木香将色子放在了桌上,目光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为了我丈夫和儿子。有人告诉我,说当年那场战役之所以会惨败,全是因为监军魏德鑫临阵换帅,指挥失误,他有通敌之嫌。若不然,我儿子丈夫不会死。”
“所以,您打算去刺杀魏德鑫?”
“那种人居然还活着,我不甘心。我打听到他被降调至安平后,便去了安平城,寻找机会刺杀他!”
“没有成功?”
“没有,”庖木香失望地摇摇头道,“我失手了。之后那个魏德鑫关闭城门搜捕我,幸得吕重大人相救,将我藏于府中一个多月,等事情风平浪静后,又派人将我送出城,赠我银两返乡。此恩德,我庖木香此生难忘!”
寒拾有所明白地点点头:“这倒是我师傅能干出来的事情。不过,他对此事只字未提,当初也只是跟我说府中来了个南方的厨娘,那时,我并不知道是姑姑您。”
庖木香看了他一眼:“我也不知道那个小公子是你。我每天只在吕重大人院里的小厨房干活,送菜的事情都是别的丫头做的。我哪里会想到是你呢?不过回头想想你之所以会喜欢我做的菜,大概还是因为你原本就是双禾村的人,你习惯双禾村的味道。”
“对,我也这么想。没想到当年是姑姑让我开口进食,算起来也是姑姑救了我一命。”
“没那么严重,”庖木香摇摇头道,“没有我,你母亲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进食的。我记得在临走之前,你师傅让我留下了腌牛肉的做法,说是你母亲向我打听的,你师傅可有交待过你母亲?”
“当然有,”寒拾顺手端起了旁边一小碟腌牛肉,“这便是我大哥上次来时所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