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那点老本翻了出来。她有一只小木匣子,里面装着几样银首饰,有一样是只臂钏,臂钏上面刻着好些花纹,可好看了。当时她拿出那些银首饰的时候,正好我在场。她拿起那只银钏的时候,我亲耳听见她说:‘这是那个史的倒霉死婆娘留下的,她也就留下了这么点东西,想想还真是亏了!罢了,就拿这个去当了吧!’。”
“姓史的婆娘?那不是在说我娘吗?”越越忙道。
“是呀!说的可不就是你娘吗?咱们家里还有几个姓史的婆娘啊?”
“所以,那臂钏是我娘的?”
“绝对没错!”
“后来那臂钏呢?”越越追问道。
“她给我拿去当了,五仙镇上那家莫家当铺,六钱银子。”
“是死当吗?”
金氏点点头:“是死当,因为就没想过要赎回来啊!不过啊,当票我留着,在这儿。”说着,她当真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当票塞给了越越。
这时,庖一味在里面叫起了金氏,金氏连忙进去了。越越就着门口的灯笼光展开了那张当票,是三年前当的,莫家当铺,六钱银子当的一个葡萄藤臂钏,死当。
越越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拔腿就往荷素小馆跑去。她一口气跑上了二楼,一掌掀开了账房门喊道:“掌柜的,掌柜的你在吗?我有很要紧的事情跟你说……咦?不在?去哪儿了?”
“你后面。”寒拾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她身后冒出。
“呀,吓我一跳!你咋从我后面冒出来了?”越越回头嗔怪道。
寒拾丢了她个小白眼,关上门道:“我看着你从堂子外面疯跑进来的,一路喊你,你却当没听见。”
“是吗?我真的没有听见你在喊我呢,嘿嘿!对了,给你看样东西!”越越将那当票递给了寒拾看。
“当票?还是死当?”寒拾接过来看了两眼嘀咕道。
“对,所以我才来问问你有没有啥法子能赎回来。这是死当,我担心当铺老板不肯赎。”
“一般来说,不是啥十分紧要或者值钱的东西,你又能让当铺老板赚一点,他也不会太为难的。”
“真的吗?”
寒拾拿着那当票走到了榻边坐下:“这当票哪儿来的?”
“我三婶给我的,她跟我说上面当的这个葡萄藤臂钏是我娘的,所以我想赎回来!”
“你娘的?”寒拾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咋知道是你娘的?”
“是我三婶亲耳听我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