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考虑考虑了?”金之章眉间刻下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我想还是金掌柜赶紧为自己考虑考虑吧,”寒拾拂袖起身道,“五仙镇上没出嫁的姑娘众多,金少东大可尽心挑之,又何必再盯着我未过门的妻子庖越越呢?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说罢,他拂袖而去。
金之章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脸色越变越青,忍不住抬手在桌面上捶了一拳头!
就这么放弃了吗?并不觉得越越跟寒拾会有什么幸福日子可过。从那日那毓震身上便可看出,毓镜府的人皆高高在上……对了,毓震,那日毓震不是给了自己一件东西吗?
金之章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了那件东西,是毓震临走前给他的那块白玉佩。看着这名贵的白玉佩,一个大胆的想法从金之章脑海里闪过,或许,可以求助于毓震……
夜里,越越捧着一布包核桃走到了庖木香房门前。她先探头往里瞧了瞧,然后像贼似的溜了进去,趁庖木香背对她的时候将那包核桃放在了桌上。刚想转身,庖木香就发现她了。
“干啥?”庖木香回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我给您送核桃来。”她笑眯眯地说道。
“拿走!”
“不要可惜了呀!这是您今天花了钱买下来的,丢了可惜了。我给您一颗一颗地捡起来了。”
庖木香没搭话,转回身去继续整理衣裳了。她背着小手站了一会儿,问道:“姑奶奶,您生气了吗?”
庖木香还是不说话。
“姑奶奶,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担心我将来会受委屈,不过您也要相信我的眼光,我不会看错人的。”
“我叫你走你没听见吗?”
“姑奶奶您别这样行吗?寒拾真的不是您想的那种人……”
“我不想跟你争了,庖越越,”庖木香将手里那一叠衣裳摔在了床上,转身肃色道,“路是你自己选的,将来你过得好还是差那都是你自己选的,你怪不得其他人!”
“我知道,我会为我自己的选择负责的,不会去怪别人。”
“那你还站在这儿干啥?”
“您至少得……得点个头啥的或者说个Yes也行……”
“我没那功夫,你的事儿也轮不上我管。虽说当初乔代正让你爷爷把你和你姐过继给了我,但你们也没正式入刘家谱,你们仍然姓庖。既然是姓庖的,那我也管不上,你爱咋办咋办吧!”庖木香扭脸道。
“姑奶奶您这是不要我了呀?”越越好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