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所有人都愣了。
庖一坛以为自己还没睡醒,使劲擦了擦眼睛,然后问道:“姑奶奶,您刚才说哪儿?五仙镇?”
庖木香点头道:“对,五仙镇。”
“为啥啊?”庖一坛不解道。
“你们不都喜欢做买卖吗?你们不都想挣大钱吗?特别是这个庖越越,做梦都想当掌柜呢,那咱们就搬到五仙镇上去。”
“姑奶奶,我反对!”越越举起手大声道。
“手放下,给我坐好!”庖木香白了她一眼。
“姑奶奶,”费园园接过话道,“您不是说笑的吧?咱们这一家子都搬到五仙镇上去,住哪儿啊?靠啥过活啊?”
“这些你和老四不用担心,我有一些私房,可以拿出来在五仙镇上买个小房子,咱们可以暂时挤一挤,等日后你和老四赚了钱了,再搬也不迟。至于靠啥过活我也打算好了,金之章一直想开个酒庄,找不着合适的人搭伙,我打算去入几股,到时候咱们都可以去酒庄帮忙。”
“哇!”越越好不爽地嗷嗷了一声,“姑奶奶您原来是个隐形富豪啊!又买房子又入干股,出手可真大方呢!原来我一直傍了个款奶,我一直都不知道呢!”
庖木香斜过眼珠,丢了她一个白眼:“咋了?不舍得走啊?还想继续留下来等寒拾带你回去当洗脚丫头呢?”
越越扭过脸,嘟起小嘴,一脸不服气道:“人家寒拾才不是这种人呢!”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那是姑奶奶你对寒拾有偏见!他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可有钱人家的公子难道个个都是没良心的吗?总也有一两个是好的吧?”越越辩道。
“那你运气有那么好吗?偏偏那一万个人当中的一两个好的就给你碰上了?你庖越越有那么好的运气吗?”
“没准我老爹在天上显灵帮我,真叫我好运碰上了呢?”
“做你的春秋大梦!”
“姑奶奶,您不能这样啊!”越越嗖地一下站了起来,“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担心我,怕我以后过得跟个下人丫头似的,但您也要相信我的眼光啊!您就算不相信我,您也得相信寒六叔是不是?寒拾是寒六叔的儿子,寒六叔人那么好,寒拾也坏不到哪儿去啊!”
“寒柏山跟他儿子就相处了七年,七岁之后就没再有往来了,寒拾身上有多少秉性是从寒柏山身上学来的?寒拾一直都是跟他那个忘恩负义的娘过的!再说说寒拾那娘吧,当初一声不吭地就把寒拾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