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疯了?”
“我不是疯了,我是高兴!”
“高兴啥啊?”
“掌柜的说他喜欢我!”
“啥?”所有人都惊了!
“哎呀,你们真讨厌,非要逼着人家说出来吗?人家把这种事情说出来,真的会好害羞的!”越越蒙着脸,扭过身去,撒了个好欢脱的小娇。
仙儿瞪直了眼珠子:“越越,你知道你自己在说啥吗?”
“都是你们逼我说的啦,我其实一点都不想说的啦!”
“越越……”
“我看他是疯了吧?”庖木香打断了仙儿的话,狠狠地说了这么一句。
“他没疯,”越越转身道,“我也没疯。”
“我看你俩都疯了!”庖木香大喝了一声,把屋子里外的人都震住了。
在窗外听着的费园园见状连忙跑了进来,将越越往旁边一拉,回头对庖木香说道:“大姑,您别动肝火,对您身子不好呢!您先回屋去,我来跟越越说。燕燕,扶着姑奶奶回屋去。”
庖木香瞪了越越一眼,扭头出去了。庖燕燕也连忙跟了出去。
房门关上后,费园园拉着越越在床边坐下,轻声问道:“越越,你刚才说寒掌柜喜欢你,是他自己跟你说的?”
“嗯嗯。”越越点点头。
“他喝酒了?”
“没有。”
“还是吃错药了?”
“四婶……”
“别是他不开心,拿你开心哄着你玩的吧?”
“不会的。”越越使劲摇头道。
“可是越越啊,他不可能无缘无故说喜欢你吧?”
“他喜欢我有啥好大惊小怪的?就跟郑得宽喜欢姐一样,很平常嘛!”
“那咋一样呢?他是啥身份,得宽是啥身份,他们差别可大了!越越,”费园园握住了越越的手,略有些担忧道,“你别怪姑奶奶发那么大的火,她是为你着急。你应该知道,她一直就想你找个踏实的人,过点踏实的日子。她对寒拾就一直没有啥好感,你忽然这么一说,她能不跟你急吗?”
“我明白,可我真的不是在说笑,我觉得寒拾也不是。”越越微微噘嘴道。
“你咋知道他不是在说笑?你认识他才多久点?越越啊,这看人是个硬活儿,稍不留神就会走眼的。不是四婶狠心要拦你的好路,可你能保证他是真心对你的吗?你连他原先那个家是啥样都不清楚,你咋能就这么跟了他?万一回了他原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