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拾眯眼笑道,“行了,表演结束,我也该回家去了,掌柜的你记着把粥喝了啊!”
“你就打算顶着你这个金称头出去?”寒拾瞄了一眼她的发型道。
“哈哈,”越越自己乐了,抬手去拔那称杆道,“我还把这茬给忘了,险些就让我庖大厨神的英明神武一朝沦丧了……哎哟娘呀,咋拔不出来了呢?卡哪儿了?”
“别动,”寒拾将她拉到身边,抬手帮她取起了称杆,“你可啥东西都能往头上弄呢,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像个啥?”
“地主婆?”她笑眯眯地问道。
“错。”
“很有钱的地主婆?”
“还是错。”
“很有钱又很美貌的地主婆?”
“哪家地主婆有你这么疯?像个谁都管不住的庖越越。”
“这算啥话啊?不过也对,我庖越越呢,是谁都管不住的。我上天下海无所不能……”
“叫你别动。”寒拾扳着她的肩头转了半圈,让她背靠向自己,“称杆头上的金片子翘起来了,再动就取不下来了。”
“哦……”越越往上翻了翻眼睛,可惜什么也看不到,只能耐心地等着了。因为等得太无聊了,她问寒拾:“掌柜的,你啥时候走呢?”
“这么盼着我走呢?”
“我想做掌柜的已经很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嘿嘿。”越越偷笑着,两只指头做了个虫虫飞。
“做掌柜的很累的。”
“应该叫累并快乐着吧!没有付出咋会有收获,你说对吧?”
“我要是你,就不会想做啥掌柜的,充其量就做个内掌柜。”
“内掌柜是啥?”
“呃……就是管其他内务的掌柜。”
“那要不这样……”
“别动。”寒拾从后面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给她掰正了。
“要不这样,掌柜的你先让我当一阵子的内掌柜,让我熟悉熟悉该咋当掌柜,等你走了之后呢,我就能上手了是不是?”
寒拾嘴角划过一丝黠笑:“这么想当内掌柜?”
“我问你,内掌柜到底要管些啥呀?管后厨吗?还是管库房?”
寒拾笑而不语,眼中透着一丝得意和窃喜。
“还没好吗?”越越两根指头不耐烦地互相盘着。
“庖越越,”寒拾有种笑快冲出嘴巴的感觉,“你其实挺笨的……”
“你有觉得我聪明过吗?你不一直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