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吗?我都跟你说了,今年不宜动土,你非不听啊!”
“那屋不是你烧的是谁烧的?”郑得宽走进堂屋后,回头就冲胡三娘喊了一句。
胡三娘顿惊,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可她不承认啊,强辩说:“你上哪里去听来的胡话?我咋可能去烧你的房子啊?你到底是听了谁乱编来怪你娘啊?你傻了吧?我会去烧你的房子我有病啊?”
听到母子俩的争吵声,郑二牛和郑桑儿都从后院跑了回来。郑桑儿问:“哥,咋了?”
郑得宽还没说话,胡三娘先恶人告状了:“你哥说今早他那新屋子起火是我干的!”
“啊?”郑桑儿立刻愣了一下。
“瞧瞧,连你自个的亲妹妹都不信,你居然还信了?得宽啊,你是不是疯了?还是给那庖仙儿迷昏了脑子了啊?我是你亲娘,我咋可能去烧你的房子啊?那不也是咱们家的房子吗?不是花钱修的,我不心疼啊?”胡三娘拍着桌子,一副气断肠的口吻说道。
“谁跟你说的,宽儿?”郑二牛问道。
郑得宽扭过脸去,脸色绷得紧紧的:“有人看见了。”
“谁?谁看见了?”胡三娘立马从凳子上窜了起来,指着郑得宽高喊道,“这就带老娘去跟她对质去!老娘要是猜得没错,肯定是庖木香那帮子人吧?啊?是不是?是不是?”
“是寒拾的大哥!”郑得宽冷冷道。
“谁?”胡三娘那冲天的火儿瞬间就灭了下来,表情极为尴尬了。
“娘,您到底有完没完?”郑得宽转头看着胡三娘质问道,“您烧那屋子您想干啥?就想告诉其他人我今年不宜动土,所以那屋子就不能修了?”
“我没烧……我……寒拾大哥咋会看见……他干啥要冤枉我啊!”胡三娘臊了一脸红,辩解得也非常无力了。
“我也纳闷啊,人家今天才来咱村里,人家天远地远地跑来就是为了冤枉您吗?娘,您能消停点吗?我和仙儿的事儿您能别在里面乱窜了吗?”
“我……”胡三娘被郑得宽逼问得说不出话来了,其实她也没啥好辩了,因为早上那火就是她放的。
去找过仙儿之后,她心里特别不痛快。她以为她能说服仙儿,让仙儿去跟庖木香提不修房子的事情,哪里知道那仙儿居然一口回绝了。这可把她气着了!思来想去,她觉得必须做点什么,不然她那口气就出不来!于是,她就上郑得宽那新屋子去点了一把火……
胡三娘那一脸的表情把她自个出卖得干干净净,郑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