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再喝!”
“喝了再说!”
“不行!”
“越越……”
“不说你一口都别想喝!”
“给我吧,越越!我要喝两口水冷静一下!”
“那人有那么可怕吗?”
“他当然可怕了,他是拾儿的大哥,他……”
“你说啥?”整个后厨的人都愣了!
米和尚也愣了,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道:“我……我我说了啥吗?我刚才好像啥……啥都没说……”
“你说了!”越越用勺子指着米和尚道,“你说他是寒拾的大哥!”
“有……有有吗?”米和尚憋屈道。
“有!”整个厨房异口同声!
米和尚这下尴尬了,无辜地抿了抿嘴皮,一副好委屈好幽怨的样子:“好吧……那……那那就算是吧……”
“那到底是不是啊?”越越用勺子敲了敲缸沿问道。
“是……”米和尚一百个不情愿地回答道。
妇人们立刻议论了起来――
“他大哥都找上门来了,是抓他回去的吧?”
“那寒六叔会不会也被抓啊?寒六叔被抓了,弄巧咋办呀?”
“掌柜的要走了,咱们这小食店咋办呀?”
“不是还有越越吗?越越说过会接手的呀!对了,寒拾大哥应该是他娘后来嫁的那家的吧?是他义父的儿子?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吧?”
“应该是啊!寒拾娘先嫁了寒拾爹,生了寒拾,跟着再去找的那个男人啊!”
“那他管不着寒拾吧?”
“那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你们不要乱说了!”米和尚忍不住嚷了一声。
“啥?同母异父?”
“不是不是……”米和尚连忙摆起了手,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妇人们的议论又开始了――
“是先跟前头那个男人好过的吧?”
“生了个儿子之后,再嫁给了寒六叔?是个二手货啊!六叔亏了啊!”
“那跟寒拾是有血缘关系的了?只是老爹不一样?”
“到底寒拾老娘后来嫁了个啥人啊?”
“出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你们行了!”米和尚后悔莫及,刚才真是一激动把什么都说出来了,“不许再议论了啊,当心你们掌柜的听见了把你们全都辞了!”
这么一说,大家才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