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我走吧,我要请你吃一顿丰盛的早饭!”
“不必了,我路过而已。”
“那咋行呢?早饭总归有功夫吃吧?实话告诉你,我是这附近小食店的厨子,你不尝尝我的手艺,你会后悔的哦!”越越笑道。
“真的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话刚说到这儿,男人的目光忽然僵住了,停在了越越腰间挂着的某样东西上。
越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奇怪地问道:“咋了?我身上是不是很脏?”
男人凝着的是那只色子,越越因为觉得那只色子很珍贵,平时都带在身上的,但她平时都没挂在腰间,是刚才救火的时候那色子从怀里掉出来了,她怕丢了,就先挂在了腰上。
男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缓缓地从色子上抬起了目光,目光又落到了越越脸上。越越还是没明白他在看什么,又问了一句:“到底咋了?”
“我忽然……好像肚子饿了。”男人略带一丝抱歉的笑容说道。
“我就说嘛,应该要吃顿早饭再走啦!走吧,小食店就在前面!”越越兴冲冲地带路道。
“姑娘贵姓?”青衫男人问道。
“我姓庖,庖丁是我的先祖!”越越说得特别骄傲。
“原来姑娘是厨神之后啊!怪不得你说不尝你手艺会后悔呢,我竟险些错过了,”男人笑道,“对了,小食店是姑娘家开的吗?”
“不是,”越越摇头道,“我是给人做工的。”
“能在如此山清水秀之处开一间小食店,不知道掌柜的是位怎样的绝妙佳人呢?”
越越转过身来,后退道:“你猜错了,是个大老爷们儿,还是个脑子特别容易抽风的大老爷们儿!”
“哦?”男人右眉梢略略轻抖,眼神幽深了起来,“原来竟是一位大老爷们儿。我倒是好奇起来了,究竟是一位怎样的大老爷们会在这儿开食店呢?”
“一会儿你见到就知道啦!”
越越领着那男人很快到了食店门口。这时候,蝈儿正在门口挂招子。越越问他:“挂啥东西呢?”
蝈儿回头道:“掌柜的叫挂上去的。”
“让我瞧瞧!”越越走上前,扯过那张招子一看,顿时愣住了,“这是啥东西啊?啥叫‘凡给郑得宽盖房者免三餐’?这是啥鬼东东?”
听到郑得宽这三个字时,男人嘴角划过一丝淡笑,好像已经明白了什么。
“是掌柜的写的,”蝈儿解释道,“他说要给得宽哥那些帮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