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那得看我姐是啥意思了。”
“仙儿可得端着点,知道不?”侯婶子一脸严肃地交待道,“端高点都没事儿!想想当初胡三娘是咋骂你姐的,那叫一个难听啊!现如今想回头了,那可没那么容易!”
“得分开住,像当初巴清儿嫁给郑得宽的时候,”杨氏也忙起身道,“我告诉你,越越,胡三娘可不是盏省油的灯。仙儿要跟她一个屋檐下头,准挨欺负。”
越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姐!”蝈儿又冲了进来。
“干啥啊?”越越将账本子往案桌上一拍,叉腰问道,“又有人找熊越越?”
蝈儿笑眯眯道:“是啊,掌柜的说一定要让熊越越上去一趟呢!”
越越翻了个白眼,气势汹汹地拨开蝈儿出去了。上了二楼,她照旧一掌推开了门,大声问道:“谁找熊越越啊?”
“终于舍得上来啊!”坐在书桌前的寒拾抬头瞄了她一眼。
“我是上来了,熊越越没上来,你的明白?”越越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道,“我不是熊越越,我只是代熊越越上来跟你说一声,下回再叫她就跟你不客气了。”
“那你转告熊越越一声,下回叫她她再上来这么晚,我就给她加二十条店规。”
“不是说好没店规了吗?”
“我是跟你说好的啊,但我没跟熊越越说好啊!我给熊越越加店规,你着啥急呢?你不是说你不是熊越越吗?”
“你这是出尔反尔嘛……”
“你们两个,”坐在旁边的郑得宽听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道,“要吵能不能等我走了再吵?”
越越扭头一看,原来榻上还坐着个活人,耸肩一笑道:“稀客啊,郑先森咋有空上我们这儿来了?”
寒拾道:“找你的,关门说话。”
“找我的?”
郑得宽的确是来找越越的,因为今天上午他请的媒婆去找过庖木香了,但被庖木香三言两语就打发了,根本不给媒婆张开提亲的机会。无奈之下,郑得宽才想到来找越越的。
越越听完郑得宽的话,乐得直耸肩:“提亲被拒?哇哦,这真是一出人间悲剧啊,呵呵呵呵……”
“先别乐,”寒拾敲了敲桌面,“说说吧,你姑奶奶这是啥意思啊?”
越越飞了寒拾一个华丽丽的白眼:“还用问吗?当然是不愿意把我姐嫁出去咯!”
“说正经的,把你那小白眼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