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越越后,这才把堂子门关上,上了栓。回头时,寒拾打二楼上下来了,蝈儿问:“掌柜的这时候是要回家去吗?”
“不是,下来走走,庖越越走了?”寒拾随意地往那桌残羹冷炙上瞟了一眼。
“刚走。”
“那是啥?”寒拾指了指桌上放着的一个小钱袋。
蝈儿忙跑过去拿来,双手递到寒拾跟前:“好像是刚才我姐给金少东的,里面装的是木料钱,估计他忘记拿走了。咋办?明儿给他送去?”
寒拾拿过来,在手里抛了两下道:“不用,改天我见了他再给他吧。把门关好,歇着去吧!”
“我还想再练两把盘算。”蝈儿笑道。
“别太晚。”
“是,我知道。”
蝈儿又回柜台前练算盘了,寒拾则一面看着那个钱袋一面往楼上走去,哼哼,这叫区别对待吗?给我就直接给银子,给金之章的就拿个钱袋子装着,你这啥意思啊,庖越越?罢了,明儿再跟你算!
天不亮,越越就被吵醒了。也不知道奶奶巴氏是跟她故意过不去还是怎么的,一大清早就跑四婶家来闹了。
巴氏来闹什么?她居然要来跟费园园和庖一坛住。
费园园当然不肯答应了,想当初她正是给巴氏逼出家门的啊,她跟巴氏又怎么可能共处一个屋檐下呢?可她不答应,巴氏就不肯走了,把包袱丢在院子里,盘腿坐在院里的石桌上开骂了。
越越顶着昏沉沉的脑袋,打着哈欠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走到费园园身边,小声问道:“奶咋跑你们这儿来闹了?”
费园园满脸通红,很是气愤道:“我哪儿知道啊?没准是老三那边不肯养她了,所以就塞我们这边来了。这可简直一点道理都没有!好处全让老三家给占了,我和你四叔啥也没有,就靠自己本事才挣了这个小铺的,凭啥把老娘丢给我们?”
越越朝不远处瞥了一眼:“你没让四叔去问问?我瞧着这奶最近有点不对劲,该不会是被我小姑给气迷了心窍了吧?”
费园园冷哼了一声道:“那也是她自找的吧?当初我咋说来着?庖丝丝准闯祸准闯祸,没人肯信!她呢?当个宝似的捧着,就等着有钱的女婿送钱来取了,结果呢?啥也没捞着,还把庖家老屋给搭了进去,你说这不是自作孽吗?不行,我得上那边问问去,这到底是啥意思啊?”
费园园正要出门去,金氏忽然来了。费园园立刻上前道:“老三家的,你把她弄我们这儿来啥意思啊?好处捡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