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耸耸肩道。
“你姐应不应该嫁他不是问我,也不是问你,得问你姐自己。不过我看得出来,你姐心里一直都有得宽的。”
“你咋看出来的?”
“那天在火场,得宽把你姐从二楼扛下来的时候,头顶被砸了一下,头发都给烧了好些,脑袋也破了,你姐吓得都快哭了。后来得宽又跟我上隔壁家帮忙救火去了,你姐不放心,也跟到隔壁去了,你要看到她那副担心的表情,也就不会怀疑我今天说的话了。”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姐心里有郑得宽,而且还是只有郑得宽。为啥我姑奶奶给她找了那么几个她都不满意,说到底还是因为她心里有个郑得宽。”
“那你还在担心啥呢?”
“不知道,”越越无奈地笑了笑,耸耸肩道,“或许是因为她是我唯一的姐姐,所以我会特别地在意和担心。我不希望她过得不好,不希望她离我太远,不希望她嫁得太穷,更不希望她和婆家的人相处不好……”
“你是在担心胡三娘吗?”
“不得不说胡三娘也是我担心的源头之一。之前你还没回村,没看见胡三娘对我姐的态度。她曾经要挟过郑得宽,如果郑得宽娶我姐,她就吊死在堂屋门口。可如今呢,不知道咋的,她忽然对我姐很好很好,想起来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些我都听得宽说过,胡三娘之前对你姐确实很不满意。但自从出了得祥的事情后,胡三娘就恨死了巴清儿那边,对你姐的态度就好起来了。”
“但我觉得她对我姐的好并非出自真心,而是想气巴清儿。如果真是这样,日后我姐嫁到郑家去,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儿去。”
“我明白,”寒拾点点头,“这事儿我会跟郑得宽商量的。你先回去吧……”
“姐!”蝈儿忽然跑了进来。
“还有客来吗?”越越回头问道。
“不是客,是金少东,他上这儿来找你了。”
“他来了?”越越垂眉想了想,然后说道,“你让他在堂子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来。”
“行!”蝈儿说完又跑了出去。
“你想干啥?”寒拾问。
“我忽然想起你刚才说的送酒的事情了,”越越取下了自己的花布腰包,挽起衣袖道,“之前我说过几次请他喝酒吃肉,结果都没能成,倒不如今晚请他吃一顿,算是谢谢他之前和今天的关照了。”
越越的动作很快,一桌菜三五下就做成了。五荤三素两个冷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