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米和尚来吧,你先回去……”
“米和尚帮我送东西回家了,这里只有我了。没事儿,”越越笑眯眯地走过来放下东西道,“我行的。虽然我没帮人包扎过伤口,但是我帮我以前养的小狗包扎过,我很有经验的!”
“小狗?”寒拾眉头皱成了一块儿,“关键我不是小狗……”
“技术层面要求的东西应该都差不多吧?”
“啥层面?”
“让我想想啊,”越越往上翻着白眼,开始掰指头数了起来,“第一步,清洗伤口,第二步,给伤口消毒,第三步,缝合伤口……等等,我看看,你这个伤口好像不需要缝合啊,那就省去这一步好了。呃……接下来是第几步呢?”
“第四步……”寒拾丢了她一个白眼。
“哦,对,第四步,第四步是啥呢?”
“庖越越……”
“我想起来了!第四步是给伤口上药,yes!我太天才了!只做过一次居然记得这么牢固!我没准还是个医护奇才呢!”
“去叫米和尚来吧……”寒拾额头上冷汗都要渗出来了。
“不用,已经到最后一步了,最后一步是包扎固定,没错,就是这个!那么我们开始吧!”
“等等!”寒拾叫停了她。
“干啥?”她一脸纳闷地看着寒拾问道,“难道你怕疼啊?疼大概也只能忍着了,因为我没有麻沸散啊!”
寒拾差点没笑出来,还麻沸散,庖姑娘你懂得真不少啊。不过虽然你懂得多,但我也不想被你当只小狗似的给包扎了。
“我等米和尚回来。”
“你信不过我吗?”越越微微噘起了嘴,显得有点失落。
“不是信不过,是没那个必要,我可以等米和尚。”
“你还是信不过我呗,”越越嘴巴翘得更高了,那表情看上去像受了十亿万点委屈似的,“你是不是嫌我手生,觉得我一定包扎不好?是的话你就明说吧,我不会咋样的。”
可你那表情明明就是很咋样好不?寒拾斜瞄她心想。
“只是这样一来,我心里会不好受的,因为你是为了救我才划了这么长一条口子,要是我不能亲手为你包扎的话,我今晚做梦的时候肯定都会梦见这条长长的大口子,它一定在咧着嘴巴嘲笑我,说我是个笨蛋,连它都收拾不了……”
“行了,”寒拾真快憋不住笑了,扭过脸去,又无奈又好笑道,“包吧!”
“真的?”越越的语调立刻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