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点钱来,娘铁定带你上城里治病去呀!”巴氏连忙说道。
“少哄我了,就算你们手头上有几个钱你们也不会领我去看病的。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赔钱货,能养大卖出去收点本回来那也还不错,如果养不大也没关系,只当没生养过,反正是不会多花一文钱在我身上的。我说得对吗?”
“丝儿你可千万别那么想啊!娘是那么心狠的人吗?娘……”
“行了!”庖丝丝冷冷地打断了巴氏的话,蔑然道,“那些好听的话您就不用再絮叨了,我听得都烦了!总之,打今儿起,我庖丝丝就跟你们没啥干系了!”
“啥?”
庖丝丝扭头就朝门口走去,巴氏连忙喊道:“丝儿你要去哪儿?你可别乱跑啊,被你爹抓回来你会被他打得更惨的……”
“闭嘴!”庖丝丝回头轻喝了她一声,“再嚷我把你嘴堵上!”
“丝儿,你别干这种事儿,你也别再跟你爹对着干了行不?跟他认个错,啥事儿都没有了啊……”
巴氏话还没说完,庖丝丝忽然走了回来,用不知打哪儿捡到的一块布塞住了巴氏的嘴巴。巴氏唔唔唔地挣扎了几下后,渐渐晕了过去,不知道是因为那块布太臭了还是她真的已经精疲力尽了。
见巴氏晕了过去,庖丝丝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两眼,转身离开了柴房。不过,在走出柴房之前,她摸了一个火把子出来。
她蹑手蹑脚地来到了灶房里,用灶膛子里的火星引燃了手里的火把。当那跳跃妖冶的橘红色火光映射在她脸上时,她微微地笑了,笑容既阴森又冷漠。随后,她起了身,用火把点燃了旁边那一堆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
火迅速窜起,很快吞噬了那堆柴火。庖丝丝则带着阴冷的笑容飞快地从后门离开了。沿着那条小路,她直奔下一家。没错,她想去的正是庖木香家。此时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所有伤害过她给她难堪的人全都烧死!
她很快来到了庖木香家后院,仰头望向了二楼,嘴角勾起了一丝冰冷的蔑笑,庖越越啊庖越越,你以为你真的斗得过我吗?到最后,你也就能化成一堆灰而已!好好下狱去吧,跟你的爹娘团圆,哼哼……
弯下腰去,她再次用手里的火把点燃了墙角边堆着的干豆藤,跟着她还打算将火把扔进后院里。但就在她正想甩进去时,有人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她惊了一跳,回头一看,竟是张金石!
“你疯了?”张金石夺过了她手里的火把,低声训道,“你这是在杀人放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