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寒拾缓缓收拢那张小布条,沉色道:“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的……张金石,是了,我居然还把他给忘了。他和庖丝丝就没断过联系。他发现了那件事情,告诉了庖丝丝,而庖丝丝又与侯五爷很熟,会告诉侯五爷也不奇怪。”
“那他们真挺卑鄙的啊!之前不还恨得要死吗?现下居然又连成一气来对付咱们了?”
“这事儿我会让米和尚去查个清楚,你就不用管了。”寒拾收起那小布条道。
“那行,您慢慢走吧,我先去了!”
“等一下。”寒拾叫住了她。
“还有啥吩咐啊?”她回头道。
“店规里再加一条,以后没我允许不能喝酒。”
“啥?”她那两只大眼珠子瞬间睁得更大,“你有毛病没毛病,这也要管着?我喝酒咋了?我是一个厨子,我咋可能不碰酒……”
“想想你那天,庖大姑娘,”寒拾丢了她一个白眼,“想想你那天喝醉酒之后是啥德行的?好像被酒抽去了脑子似的,整个人都变得不像本来的庖越越了。”
“我……”
“所以,店规新加一条,不许喝酒。”
“这简直没道理嘛!”越越好不服气地抱怨道。
“好好记牢。”
“喂……”
寒拾没等她说完就扭头走了。她气哼哼地瞪了寒拾背影两眼,加快了步伐,小跑着超过了寒拾。一口气跑到食堂后院时,她才停下脚步。刚一迈进去,她就看见博雅在拿着一张纸背什么东西。
“背啥呀,小铃铛?”越越好奇地凑上去问道。
“你的店规。”博雅口气里透着满满的无奈。
“我的店规?”
“是啊,寒拾哥让我把给你专门定制的店规记牢了,说不用再单独给我定规矩了,咱俩都是一路货色。话说回来,越越啊,你咋会有这么多店规?”博雅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越越问道,“别人的就五条,你的有十五条之多呢!你是他女人,他咋这么苛待你呢?”
越越往上翻个白眼:“谁是他女人了?他那天说的话能信吗?我要真是他女人,他能这么对我?我其实就是遇到了一个特别能抽疯的掌柜而已!对了,告诉你一声,刚刚他又新给我加了一条店规。”
“什么?”
“没他允许,不许喝酒。”
“这叫什么破店规啊?他有毛病吧?”博雅嚷道。
“我也这么觉得!好了,我进去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