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三个铜板子放在了姚东儿手里。姚东儿满心欢喜地接了过来,正要转身离开时,忽然又转回了头,对姚杏儿说道:“姐,我还听着个事儿。”
“啥事儿?”
“我听见庖丝丝说这回没借马公子和侯五爷的手收拾了寒拾很可惜。”
姚杏儿微微一惊:“你真听见了?”
姚东儿很肯定地点点头:“我真听见了。他两人抱怨了好一阵子呢!姐夫还说当团练啥的,姐,姐夫真的要去镇团练了?是不是咱大舅爷给他引的路?”
姚杏儿眼中划过一道冷光,紧了紧牙龈道:“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张金石,你可真会算计呢!想借我大舅爷的路子进镇团练,然后一脚把我踹开,你想得美!东儿,替姐写几个字儿。”
“啥字儿?”
姚杏儿哼哼两声,一字一句道:“告密者:张金石,庖丝丝!”
这天早上刚要出门时,仙儿给越越拿来了一张小布条,说是在院门口那棵小桔树上挂着的。越越拿过来看了一眼,眉头不由地拧住了:“告密者?”
仙儿好奇地问道:“啥告密者?”
“张金石,庖丝丝……”
“啥东西?”
“姐你没看见谁挂在树上的吗?”
“没,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挂在那树上了。”
“张金石,庖丝丝……”越越颦眉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是那个意思!”
“啥意思?”
“跟侯五爷告密的那个人,说寒拾窝藏朝廷钦犯的那个人是张金石和庖丝丝!”
“会他们俩?”仙儿惊讶地张大了眼睛,“他俩啥时候又凑到一块儿去了?庖丝丝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张金石的吗?”
越越收起布条不屑一顾道:“她的话你也信?就冲上回张金石为了庖丝丝把咱姑奶奶的腰给弄折了来看,他俩准有事儿!我得告诉掌柜的一声去,先走了!”
越越一路小跑,着急着把这个消息告诉寒拾。跑出村西口没多远,抬头就看见了寒拾,这货正慢条斯理地在前面走着。越越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主意,弯腰捡起一块泥巴,对准寒拾那后脑勺砸了过去,然后哧溜一下缩进了旁边草堆里。
“嘻嘻嘻嘻……”越越掩嘴偷笑着,“吓死他……”
可等了一小会儿,外面并没有动静。越越有些奇怪,偷偷探出头去张望,只见前面已经没寒拾的影儿了,不知道这人上哪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