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儿查清楚了吗?是哪个缺心眼的写的啊?”
越越这话刚问完,寒拾和马公子都出来了。越越忙迎上去问道:“咋样?县大人那边说清楚了吗?”
寒拾点头道:“都说清楚了,一切都是误会,我根本没和啥朝廷钦犯往来,咱们大桐乡这一片也没啥朝廷钦犯来过,只是某些居心叵测的人栽赃陷害的。”
“那到底是哪个缺心肝的?我准备回去弄一簸箕鸡心拌黄连给他好好补补!”
“我看不用了,”寒拾斜瞥了一脸锗红色的马公子,浅浅含笑道,“咱们鸡心留着卖钱,就不用替别人操心了。人家家大业大,别说一簸箕鸡心了,就算是一簸箕黄金也端得出来,就让他自个花钱补去吧!”
“哼!”马公子重重地哼了一声,甩袖而去。
“咋了?”越越看着马公子离去的背影,有些奇怪道,“没说他他哼唧啥呀?哦,难道那个缺心肝的人就是他?”
“整件事就是他和侯五爷闹出来的。”
“啥?又有那个姓侯的事儿?他想干啥呀?”越越气愤道。
“不管他想干啥,反正以后他是干啥都不行了。”
“为啥?”
“这回的事情马公子都让他扛了,你说接下来他会有啥下场呢?”
“那太好了啊!”越越开心地拍起手来,“这样一来,黑石镇上就少了个恶霸呀!不过,就这么放过那个马公子,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还有,侯五爷和马公子是咋知道你救了那个人的?这当中还会不会有其他同伙?”
寒拾郑得宽米和尚三人都呵呵地笑了起来。越越紧皱着眉头,噘嘴把他们仨盯着:“干啥呀?笑啥呢?人家正分析案情呢,你们瞎笑啥呢?我有哪儿说得不对吗?”
“越越啊,”米和尚抄手笑道,“我觉得做厨子太委屈你了,你应该来当捕头,让刚才那虾米滚蛋啊!”
“庖越越,没看出你还有当捕快的天分呢!干脆把寒拾那儿的工辞了,来这儿当捕快,咱们村里也少了个祸害不是?”郑得宽也调侃道。
“谁祸害了,姓郑的?”越越不服气地嚷嚷道。
“行了,有话回去说吧,”寒拾接过话道,“急匆匆地赶来还没吃过啥东西呢,先去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说吧。”
月双楼,大桐县城最有名档次最高的酒楼。听说这里收纳了四位大厨,各有所长,蜀地菜,淮南菜,西北菜以及本地菜都能做,是往来客商首选之地。而它本身所在的这座四层小楼也是大桐县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