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蔡大叔,劳烦您送六叔回去一下。”越越道。
送走一脸担心的寒六叔和蔡大叔后,越越将蝈儿和孙肇庆叫到了后院,附在他们耳旁嘀嘀咕咕了几句,然后他们俩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越越刚一转身,弄巧就迎了上来,面带愁色地问道:“肇庆哥和蝈儿去找我哥了?他们知道我哥在哪儿吗?”
“你也别担心了,弄巧,回去照顾你爹吧!有掌柜的消息我就让人来告诉你。”越越安慰她道。
“我也帮忙去找找吧?”
“这么晚了,我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出去找吗?收拾了后厨,让侯婶子和兰嫂子陪着你一块儿回去。”
“可我担心我哥呢……”弄巧双手反复地搓揉着腰带子,紧缩眉心道,“我听说谁要是跟朝廷钦犯有啥干系,那肯定就是个死……”
“弄巧,”越越将她拉到了一旁,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咋会这么想?你是不是知道些啥?”
“你也知道些啥?”弄巧反问道。
越越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后才开口道:“你是不是发现你哥最近有点异常?老实说,他的确救过一个人,但我不确定那人是不是朝廷钦犯。”
弄巧眼珠子微微一张:“还真有这事儿?”
“你是咋发现的?”
“有一晚,我哥让我准备些被褥衣裳啥的,我就觉着有些奇怪。他不让我告诉我爹,叫我谁都不要说。刚才那些官差冲进来的时候,我就想到这事儿了。越越,你说我哥救的那个不会真是朝廷钦犯吧?”
“你记住了,弄巧,你哥谁也没救,不管那人是不是朝廷钦犯都跟咱们没干系,你哥谁也没救。”越越将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清楚。
弄巧立刻明白了过来,使劲点头道:“明白了!你说得对,我哥谁也没救!”
“对了,一会儿你跟兰嫂子她们回去时记得跟她们说一声,明儿一早我想请她们帮个忙。”
“啥忙?”
越越附在弄巧耳边嘀咕了几句后,弄巧匆匆回后厨去了。越越转过身去,眺望着眼前那一片寂静的夜色,心想,寒拾,你现下究竟在哪儿呢?你和米和尚是不是真去见那个人了?
寒拾一夜未归,米和尚也一样。越越没怎么睡好,天不亮就起了。下楼到了灶房,仙儿已经在做早饭了,抬头看了一眼她问道:“你咋这么早?”
“我得去小食店那边看着,”越越绕过灶台,伸手去揭锅盖道,“有吃的没?”
“小心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