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了点?你会不服气我?我对天发誓,你今晚真的喝醉了!”
“我没醉……”
“你醉了,而且还醉得胡言乱语了。你等着!”越越说完转身往回跑了。
寒拾有点纳闷,不知道这丫头往回跑去干什么了。过了一小会儿,只见越越小跑着回来了,手里多了两只白色大地瓜。
“给!”越越十分豪爽地撕开了地瓜的外皮,递到他跟前道,“我姑奶奶亲手种的,绝对绿色环保的大地瓜,香脆甜爽,吃一个保准解酒,拿着吧!”
寒拾略带犹豫地接过了那地瓜,问道:“你刚才来是为了看这些地瓜的吗?”
“嗯!”越越撕开了第二个地瓜的皮儿,抱着狠狠地咬了一口,“前几天不是下大暴雨吗?我姑奶奶担心窖里会被水淹,所以我就来看看咯。你以为我来干啥的?哈哈,我知道了,你一定以为我是来藏钱的对吧?告诉你,我早不干那种事儿了,以前是要防着我奶,现下又不用防谁了,干啥还藏呢?”
寒拾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你以前在你奶家的时候到底是咋过来的?”
“还不就是那样过来的?”越越吃得满嘴包,说话都不清楚了,“哎,你也吃啊,我姑奶奶说这东西解酒的。你吃完就回去睡一觉,明儿啥事儿都没了。你可千万不要说啥不服气我啊,我听着瘆得慌,总感觉你想害我似的。”
“其实你知道我最不服气的是啥吗?”寒拾咬了一口地瓜道。
“是啥?”
寒拾抿嘴笑了笑,转身道:“不告诉你。”
“让我猜猜,是不服气我的美貌吗?”
“不是。”
“我的智慧与骄傲?”
“你哪点傲了?个头才刚刚到我肩头好吗?”
“那是我绝世才华?”
“呵呵,一定要说这种你没的东西吗?”
“说说嘛,到底是啥啊?”
送越越回了庖木香家,看着她进了后院后,寒拾站在原地没有走。他凝着那两扇斑驳陈旧的木门,嘴角流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其实……最会让我不服气的,是将来会看见你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过上神仙眷侣般的日子,那才是我最不服气的,你知道吗,庖越越?
殊不知,当寒拾带着流恋的目光转身时,二楼上某扇窗户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越越那个苦安寺的计划如期进行着。在筹备好了一切食材,并与苦安寺那边商量好了之后,荷素小馆布施一日的事正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