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那些走不走的事儿了。”
晚饭后,寒六叔喝得有点多了,被弄巧扶着回房歇息了。寒拾一个人出了家门,踏着月色四处闲晃了起来。晃着晃着,他就往坡上去了。月色静谧,四周安静如斯,可他的心情却异常起伏。
忽然,一阵十分熟悉的歌声飘进了他耳朵里:“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个庖越她活泼又聪明她美丽又机但每天却生活在那大土匪的手折磨她让她很不开噢,可爱的庖越越,噢,可爱的庖越你要勇敢一战胜土匪变成大富每天的生活就会很开心……”
伴随着这风格迥异的歌声,寒拾看见月色下的那片地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忙碌着。他右眼皮子一抖,不会又是在藏钱吧?
“搞定!收工!”那小身板支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转身正要回去时,却发现寒拾站在身边,不由地吓了一跳,往后一蹦,“哎哟娘啊!这是干啥呀?咋有点阴魂不散的感觉呢?我不会是见到鬼魂了吧?”
寒拾指了指月亮:“没听人说过能照出影儿的都不是鬼吗?”
“万一你是道行很高的鬼呢?好怕怕呀,奴家好怕怕哟,奴家要赶紧回去找姑奶奶咯!”越越缩着脖子收回小爪子,做出一副受了惊吓的小猫咪的样子,绕开寒拾就往回走去。不过,走了没几步她又停了下来,回头瞄了寒拾一眼,发现这男人立在原地没动,背影看上去有点萧条寞落的感觉,于是又挪步回去了。
寒拾回头一看是她,嘴角含笑地瞥了她一眼问道:“咋又回来了?”
“我发现你今天好像很忧伤的样子呀!”越越那两只爪子还缩着,还是一副小猫咪的样子,绕着寒拾打量了一遍。
“你能看出来我很忧伤?我自己咋不觉得呢?”
“全都写在脸上你自己没发现吗?平时的你总是一副两袖清风随来去本爷就是很淡定的样子,走那儿都是昂首挺胸步伐轻快的,今儿呢,就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两只脚迈得很慢很慢,背也挺得不是那么直了,像个上了年纪的老帅哥……不是,反正就是像个老爷爷走路似的,喏,就是这样,”越越说着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树丫,一手捶背一手拄着树丫咳嗽了起来,“咳咳咳……老朽今年八十八了,上无高堂下无妻儿,晚景凄凉啊!”
寒拾忍俊不禁:“我有那么夸张吗?”
越越直起腰来,把树杈一扔:“反正跟这个差不多啦!再闻闻你身上这股酒味儿,肯定出来之前借酒消愁啦,我说得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