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庖仙儿同学,”越越再次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本席再次提醒你,必须从实招来,否则本席会考虑将此事上禀至最高法院,请最高法院首席法官木香庖女士来亲自审问你,咋样?考虑清楚了吗?”
“越越……”
“嗯?”
“我跟得宽哥真没啥,就是最近他来找过我两回。”
“啥时候?时间地点,单独相处了多久?他有没有对你言语或者肢体上的侵犯?”
“你想哪儿去了?我都跟你说了,得宽哥他不是那种人。他来找我……只是……只是……”
“只是想让你嫁给他做小妾,对吧?”越越抖了抖眉毛鄙夷道。
“不是,你误会得宽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