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起了身,从置物架上取下了一摞册子。那是她从五仙镇上买回来的空白账本,还没用过。之后,她又从绣匣里取了剪刀,一页一页地剪着那些空白账本。
“太白金星的童女?沾仙儿?哼,我还真不知道我是太白金星的童女呢!”她一面剪着那些册页一面目光阴冷地念叨着,“今儿该坐花轿的人是我?哼,我稀罕吗?我一点都不稀罕那啥张金石,那就是一孬货!寒拾,张金石,庖越越,眉寿,还有我那好三哥三艘,还有我那爹娘,你们可真是一个比一个会算计我呢!我告诉你们,我庖丝丝不是啥太白金星的童女,一个童女有啥用?我比你们想象的厉害多了,等着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