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侍婢,还敢翻天不成?居然敢惩罚使者!”
“使者豪爽的人,自然不拘小节!”说到这里,我望向拓跋流云。“使者,您说是不是啊?蛮夷族的男人们,可都跟你们的族长一样,是知错就改、铁铮铮的汉子!”
“没错!”拓跋流云微笑。
但我知道那微笑的后面,是咬牙切齿。
要是南宫少白不在,估计我早被捏死了。
“既然使者都这么说了,朕也不必多管了!只是好奇,你要怎么惩罚使者呢?”南宫少白歪着头望我。
笑了笑,我拿起了一把匕首。
寒光一闪,南宫少白和拓跋流云的眉头一起皱紧。
我漫不经心的挥着匕首,走到了拓跋流云的跟前。
“你想做什么?”拓跋流云压低声音,“你想要像驯服野马那样,割掉我的dan蛋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