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秋荷对着他道。
“孩子,什么孩子?”
他只觉得心跳如累,说话更不连贯了,紧张地盯着岳秋荷,似乎要将她给彻底地看透了。
“对,就是我们的孩子,他既然来到这个世上了,我们做父母的难道要剥夺他生存的权力么?”
岳秋荷的肯定让杨工大喜过望,整个人却更傻了。
他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留下的岳秋荷有些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儿,杨工可不像是毛头小子的,所以现在是咋回事?
不大一阵子,杨工和满脸笑容的老太太进门来,岳秋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虽然有些尴尬,可既然是他的一片心意,岳秋荷就只能领受了。
看着岳秋荷表情,杨工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鲁莽,可是相较而言,还是孩子和她重要,用这样方法戳破,让妈妈能多照顾照顾她也是好的。
既然都怀孕了,杨工也不矫情了,很快地带着岳秋荷去领了证。
红本本上的两个笑的很是甜蜜,岳秋荷看着红本本,再想想杨工主动做的夫妻财产的公证,笑的更甜了。
虽然怀孕了,可是岳秋荷的生活却没有多大的改变,身边多了个秘书,她很多的事情都是经由秘书安排好了之后才让她做最后的决策,岳秋荷觉得挺好的,秘书能干,她也省事儿的多。
至于生活上,家里早早地就请了保姆,所以她现在的日子清闲了很多。
思甜还是耐不住地跳级了,跑去了初中,虽然岳秋荷有些不乐意,可是从杨家一家三口到文豪都同意让思甜跳级,她一个人反对无效,也只能随着她的性子了。
思甜虽然不至于是天才,可不得不承认她很聪明,而且还刻苦,这样的孩子稍微出格些不算什么的。
这些年关于少年天才的报道实在是太多,大家也追捧天才,所以乐意让学校出个天才的,思甜跳级也没有遇到多少的阻拦,参加了一场考试,这就算完了。
跳级成功,思甜很高兴,她实在是受不了跟着一群小孩子折腾,人不大,事儿不少,实在是没那个精神。
毕竟年纪不轻了,虽然岳秋荷的身体不错,可是随着肚子里的孩子长大,她还是出现了一系列的症状,杨工跟得了被害妄想症的一样一点儿也不淡定,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地就能吓的他彻夜睡不着。
岳秋荷虽然觉得他太大惊小怪,可不得不承认,他这样的重视还是让自己心里舒坦的不行。
虽然没有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