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地对着岳秋荷道。
“好,司国忠走协商的这条路子走不通之后肯定会打官司,只要你咬牙不同意,孩子不同意,这样的话,司国忠没法得逞的,当然,你可以假意答应司国忠,坑他一把也不错,这些事情你自己考虑吧。我就不掺和了。”
“你果然是个奸诈的,不过是在司国忠面前装的好罢了。”
喻佳丽听着她这话,神色有些复杂地道。
“能不奸诈吗?这个世界从来都不会善待我,我是个母亲,身后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丈夫又选择了富贵,我除了自己站起来,自己撑着之外,又能怎么样呢?我总不能带着两个小的去要饭吧?”
岳秋荷说的挺感慨的,她的生活从来都不是平顺的,而是要靠着自己的双手去奋斗的,有现在的收获,她付出的比别人都多。
“这倒是,拖油瓶能遇上你也是他们的福气,不然还指不定是个什么情形呢!”
这点上喻佳丽竟然没有否定岳秋荷,这种认同感很奇妙。
“如果没有司国忠的话,说不定咱们可以成为朋友的。”
岳秋荷的神色复杂地对着已经成长,不再骄纵的喻佳丽说道。
“谁稀罕和你这种乡巴佬成为朋友?我的朋友不知道有多少,既然事情商量完了,我也先走了,至于司国忠那人,我还是有把握收拾了他的。”
喻佳丽说完这些话之后,迅速地起身,然后离开了。
岳秋荷没有走,喝完茶,吃了点心之后这才离开了茶楼。
当然,这种事情她也不能只寄希望于喻佳丽,万一她坑自己一把的话那才糟糕呢。
岳秋荷吃好喝好之后去了市里的咖啡厅,律师这种生物总是好来这种地方,这位律师是杨工替她找的,据说是什么高级律师,总之收费很高很高的,让人肉疼的那种。
岳秋荷还没决定要不要聘请律师,只是先来咨询一下,相当于面试。
她是这么定义的,不过律师自己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反正咨询也是要付费的,对于他来说并不亏。
“……这种情况你并不占优,当然也不吃亏,条件旗鼓相当,所以想要赢得官司就稍微地有些费劲,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你想好了给我电话,我要空出时间,协调安排。”
律师果然是个很爽利的人,一副的精英范儿,只喝苦的要死的黑咖啡,不到半小时这事儿就算是谈完了,和她推断的差不多。
“那麻烦您了,等我再想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