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她觉得那个人就是那个对的人,就是那个能给自己幸福的人,所以她不管不顾,飞蛾扑火一样地扑了上去。
不过可惜的是,猜中了开头,可是猜不中结尾,虽然自己是得到了这个男人,可是代价也是沉重的,她失去了自己挚爱的父亲,现在自己仓皇,狼狈地维持着自己的生活,不想维持这种生活,可是她又舍不得放弃司国忠,想要好生地过日子吧,心里头又觉得各种的不甘心,所以只能继续这么仓皇,狼狈着。
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这是喻佳丽对于自己如今生活的定义,可是她自己能这么想,但是别人可不能这么说。
显然,司婆子的这一番话触痛了喻佳丽心里的那道伤疤,说句痛不欲生也不为过,这就是事实,对于她来说,弄成今时今日这样,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终究就成了这样子。
“呵呵,强词夺理,这不是你们司家人一向的能耐么,真不愧是母子呢,司国忠那个德行,如果不是因为我喻家,他能有现在这样的风光生活?如果为你儿子着想,那么我奉劝你老老实实地搬走,滚回乡下地方去,不然惹恼了我,让司国忠滚蛋,回你们乡下去种地,想想也是有趣的很,依着司国忠那个性子,你觉得他是会选择回想下去还是继续地留在县城?”
喻佳丽对着司婆子问道。
“你这个女人,我儿子能成厂长,那是他的能耐,本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者说了,我儿子总有法子养活自己,你们喻家还能只手遮天不成了?”
司婆子这话倒也对,如果司国忠撕破脸的话,喻佳丽还真是拿他没办法的,可惜的是,司国忠这人,爱财显然是超过其他的,不然的话,当初也不会丢下能干的老婆,一双儿女。
所以喻佳丽心中笃定,花费了这么大代价的司国忠是绝对不会放弃他现在的地位和财势的,哪怕他现在被自家母女二人压的死死的。
“是呀,你儿子是有能耐,也厉害的不得了,你让他和我离婚,然后去找岳秋荷那个女人吧,你不是最爱大孙子么,有本事让他俩复婚啊!也不想想,司国忠愿意么?你儿子如果愿意的话,他会不听你的话和岳秋荷离婚么?这都三年的时间了,哪怕我不能生了,可司国忠不是照样屁都不敢放一个么?是为的什么呢?还不是因为贪恋我喻家的权势,呵呵!我喻家是没办法只手遮天,可偏偏就能收拾了司国忠,不信你自己试试,叫了司国忠过来,指不定他就能亲自送你回乡下,信不信?咱们赌一把?”
喻佳丽冷笑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