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桌放在床上也挺好用的。
看着她这个动作,司国忠倒是来了兴趣,一脸惊讶,
“你啥时候会写字了?哟呵,这写的还挺不错的啊!”
司国忠抱着闺女凑了过来,看着岳秋荷工工整整的比划,诧异道。
“哈哈,这个我知道,我教妈妈的,还有思乐姐姐和三婶也教了!”
司文豪手舞足蹈地在这自家老爹面前表功。
既然司文豪已经把自己给卖了,岳秋荷也完全没有再解释的意思,左右自己现在认识的字也不少了,常用的字也难不住自己了。
可是她还是想上夜校,为的就是圆了自己想要上学的梦。
不过暂时说这事儿倒还早,以后再说吧。
可不想司国忠主动地提出来了,
“我有个同学现在在夜校当主任,你想去的话我去找他说说,那里头的课程可不少呢,晚上我在家带孩子,你去上夜校,咋样?”
司国忠其实是知道她媳妇儿想上学,想认字儿的心思的,可是两口子也不大在一起,他就算是有心也是无力的啊。
现在条件好了,上夜校也不花钱,买个书本啥的也费不了几个钱,再说了还有旧书呢,更便宜了。
“能行吗?会不会麻烦你同学?”
岳秋荷当然想了,也是完全地没有多少的顾虑,一脸欢喜的问道。
司国忠还以为她怕丢人不去呢,自己正搜肠刮肚地找理由想要说服她呢,可不想她竟然满口地就答应了下来。
这下子倒是轮到司国忠惊讶了,
“你不怕丢脸的啊?”
她当然听出了司国忠的诧异来,却也不大在意,丢人算什么?自从开始做生意之后,她早就将脸抹下来装口袋了,脸皮现在厚的什么似的。
可就算是自己泼辣的很,仍旧有那么些不要脸的客人呢,所以岳秋荷现在更加地厚脸皮了,完全没觉得有啥不好意思的。
“这有啥好丢脸的?夜校都教点啥?”
岳秋荷放下了手中的铅笔和本子,带着几分兴致勃勃地问道。
她这么问,还真是难住了司国忠,除了知道有个扫盲班外,其他的司国忠还真是一无所知。
“嘿嘿,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也别着急,等我明天下午下班找我同学问问。咱们暖房吗?要请我领导和同事家来吗?”
司国忠又问起了另一件事儿。
“你们厂里有先例吗?大家都是咋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