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照样过的红红火火的?
陈满仓想的倒是挺美的。
可不想事情的走向并没有按着自己所设想的来,谁让除了岳秋荷这么个外挂呢。
她是经历过的,陈家分家的时候司国玉就背了黑锅,虽然重生一回,很多事情似乎都发生了变化,有些不一样了,可是人的本性岳秋荷相信是不会变的,所以她瞅着陈满仓那个烈、士一样的神色表情时,实在是忍耐不住了。
所以才会冲动了一把,为的就是戳破陈满仓这副虚伪的面孔,至于结果的好坏,谁也不知道。
不过岳秋荷心底知道,自己并不后悔就是了。
经过岳秋荷这么一打岔,陈满仓不仅没有受到媳妇的感恩戴德,也没有受到岳家的欢迎力挺,他的心情简直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
司家人也不是傻子,司国玉比谁都精明,也比谁都了解自己的丈夫和婆家,现在看着他这个样子,还哪里能不明白这其中另有隐情?
“也别等明天了,咱们现在就去陈家把这事儿掰扯清楚吧。”
看着耷拉着脑袋的陈满仓,司国忠冷着脸道。
“二哥,这是我们陈家的家事儿……”
陈满仓想想家里的那个情况,一脸着急和郁闷地对着司国忠道。
“我不掺和你们家的家事儿,也不想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可我妹子不能受委屈,不想和国玉过日子,那也由你,我做主了,你们俩去公社办手续去。”
司国忠大小儿地也算是个官儿,说话的是候也是带着一股子气势的,最容不得反驳自己,尤其是现在他看陈满仓就是个奸诈的家伙,咋可能会给他留面子?
“国玉,这你好好儿跟二哥说说,我要是不想和你好好儿过日子,能和家里闹成这样,闹的分家吗?”
司国玉听着这话,只觉得满心的疲惫,她抬着头,对着陈满仓道,
“听二哥的吧,不想回你家掰扯清楚,那么咱们明天就去公社办手续吧。”
听着司国玉这话,陈满仓一脸的不可置信,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巨大的笑话一样。
“国玉,难道连你也不能体谅体谅我么?那毕竟是我妈啊,哪怕是为了我呢?你不能委屈下吗?”
陈满仓盯着司国玉,一脸黯然地问道。
司婆子的鸡毛掸子又上来了,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妈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凭啥要委屈我的国玉,我闺女哪里对不起你们了?”

